的血管中流淌,一阵阵战栗感中男人觉得自己的神经好像被直接剥离出来,承受着那样诡异的感觉。
就连在实验室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卓锋已经习惯了纯粹的疼痛,但他对于快乐却毫无抵抗,敏感的身体被少年的手指摸出了一阵阵麻酥,他却只能睁着无神的眼睛,颤抖地在修理台上轻轻扭动身体。
大脑一片空白,电子脑也再一次陷入到半瘫痪的状态, 卓锋一时间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身体上跳动着的手指很快就击溃了他的意识,身体上的伤痕不断地燃烧起令人战栗的感觉。
“啊哈、小鹏……哈、哈啊……”
卓锋似乎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一切好像都变得不甚真实,除了身体被赋予的感觉外,世界的一切都离他远去。
低沉的声音发出叹息般的喘息,一声声呻吟几乎叫得荆飞鹏直接射出来,少年看了看手中搀着料的药膏,又拿起手边的另一盒药膏,开始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涂抹起来。这一次他不再针对那些淤痕处,而是涂遍了男人的全身,重点针对男人身体的敏感处,就连大腿根部的位置都没能幸免。
“啊啊、哈……唔,小鹏……啊哈、小鹏……”
这一下卓锋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他只能一声声地喘息着,无助地喊着荆飞鹏的名字。奇怪的感觉让他什么都做不到,无法思考的男人甚至不知道身体上被涂抹的是什么东西,自然也没有发现少年不再针对伤痕出的手指。
身体像是要融化了,身体里的感觉与早晨如此相似,但却比那种感觉更加绵长和缓和,虽然不是很强烈,却足够用燥热和麻酥感掠夺走卓锋的全部心神。
恍惚中卓锋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极端的快感,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又从阴茎中射了出去,但电子脑中依然运作的程序告诉他身体没有任何异状,不过他却根本不知道该信任电子脑还是该信任身体的判断。
“啊哈、啊啊啊……小鹏、小鹏……”
卓锋不知道自己该依赖谁,他只能一声声地呼唤着荆飞鹏,就算荆飞鹏的手指才是他痛苦的源泉,他也忍不住去依赖这个人,尤其是他感受到的并不是痛苦,而是让他束手无策的快乐与灼热。
“哥哥,你硬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身体上的感觉淡去了一些后,适应了的卓锋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当他看到双腿间挺立起来的肉棒,以及荆飞鹏闪亮亮的眼神时,他在兴奋中堕入到对自己的厌烦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