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荆飞鹏看向被颜射了好几次的男人,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尤其是男人挂着精液的脸露出严肃的神情,聊起正事时这具身体上散发的淫靡被凛冽气质掩盖,但看在少年的眼中却是那般色情诱惑。
男人说的这件事确实是太过严肃,就算荆飞鹏精虫上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做什么,他同样认真地看着男人的眼睛,跪在他脚边的男人是那般坚毅和坚定,作为性奴的这段时间根本没有消磨男人作为王国之刃的那部分,甚至因为有了挂念之人而变成了更加锋利的剑。
对视片刻后,卓锋听到少年突然的叹气声,刚刚还板着脸的荆飞鹏突然露出一副松懈的表情。
“哎,之前一直不想让哥哥插手的,如果哥哥能安心一些的话也好。我已经派我的心腹去处理作乱的事情了,王国残党确实已经被消除殆尽,但王都之外出现了一个可疑的势力,他们确实是这段时间袭击我们的势力,我的心腹已经抓了不少人,却没想到这些乱党到处都是,目前不知道他们的规模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我带你去地牢看看吧,应该正在有人审问他们,你或许可以去听听看有没有你需要的信息。”
地牢?
卓锋不知道政务大厅竟然有这样的地方,少年也从来不让他知道这里的黑暗,那些让荆飞鹏烦躁的事务中或许也有此类,也难怪所有人都不想让他听到会议内容。
男人感恩于少年对于他的保护,只是他作为王国之刃太久,对于这种黑暗并无排斥。他讨厌的只有王国对他的利用,但如果是荆飞鹏的话,他心甘情愿地去将一切交给少年,自然也不在乎为少年脏了自己的手。
电梯在飞速下降,当到达一层后依然不断地向下堕落,随着地底的潮湿空气涌入鼻腔中,卓锋也恢复了那副冷冽凌厉的架势。这种感觉与作为王国之刃时太过相似,只是身边的少年让男人迅速从消极情绪中解脱出来,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刚刚踏入地牢的一刻卓锋就有了一种既视感,这里确实与王国关押反对者的地牢太过相似,就连空气中弥漫着的腐败和血腥气都是如此相似,斑驳的墙壁和充斥着各种幽光的牢房都是如此。
面对卓锋震惊和疑惑的眼神,荆飞鹏能做到的只有上前揽住男人的腰身,语气都显得弱气了不少:“抱歉,哥哥,这里确实是王国的地牢,因为我不想建造这种东西却又需要一个空间暂时关押这些人,所以就直接连通了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气勾起了卓锋不好的回忆,但奇异的是少年的气息安抚了他的愤怒和躁动,突然间曾经的记忆就不再困扰卓锋了。
男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少年的手紧紧地揽在他的腰肢上,肌肤相贴的位置体温慢慢传递过来。只是这样卓锋就可以获得力量,哪怕一路上旁边的牢房中传来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他也可以尽力不去想被王国掌控时折磨别人或者被别人折磨的事情。
王国建造的地牢自然充满了各种电子屏的幽兰光芒,就连牢房的门也是使用基因检测才能通过的。二人中自然只有荆飞鹏有权限进入牢房,当他们停在某个房门口后,少年就直接打开了那间牢房并带着卓锋走了进去。
“老大,”房间中那个站着的人在听到声音后迅速回头,他的视线在看到少年身后的卓锋时顿了一下,片刻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表情,“是想让王国之刃来帮我吗?我可太难过了,老大是不相信我的刑讯能力吗?”
卓锋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人,是那个撑着手杖的高大男人,印象中他见过这个人很多次。似乎从反抗军时期这个人就备受荆飞鹏信任,哪怕是在各种会议上也很有话语权,只不过他并不喜好政事,当会议进行到胶着状态时经常直接拂袖离去。
一个非常有个性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