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银赫吸着烟,静静、出神地注视着葛兰的裸体。
作为出身于公爵之家的贵族少爷,他的躯体却并非如处女般细皮嫩肉、光洁无瑕。恰恰相反,他全身各处都有大小、深浅不一的伤痕,有些因年代过于久远,颜色已经淡化,但终究没有消失。
申银赫闭上了眼睛,眼皮微微发颤,快烧到手指的烟头灼痛了他,下一秒,他动作果决、冷静地捏住烟蒂,按在了棕发青年凸出的锁骨上。
“啊……!”
葛兰短促地喊了一声,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来,可与此同时,他本就高高昂起的性器变得更硬了,汁液不时泛出,俨然箭在弦上。
再一下,只要再来一下……他激动又畏缩地等待着,可却始终没等到。
寸头青年的眼湖颤动着,薄唇紧抿,烟蒂就停留在距葛兰阴茎一寸处,怎么也下不了手。
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慢慢冷却,直至绵软,葛兰用露出的那只眼睛凉凉望着他,状似平淡地问:“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