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的时候,若是敢漏一滴尿出来……我保证,对你来说,这一定是噩梦般的一晚。”
宥连北舒展地斜靠在床头,翘着长腿,似笑非笑地望着被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人,耳上的恶魔翅膀闪着金属的冷光。
“我说,葛兰社长……我呢,一直想豢养一只狗奴,藏在房间里,用链子拴在床头。有欲望的时候就用来发泄,没欲望的时候,就放置不管。狗奴将会失去全部的自由,就连惩罚,也无法自己选择承受与否。”
葛兰姿势屈辱地四肢着地跪在他脚边,费力地呼吸着,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反应。
主动抛弃自由……也是一种自由的体现吧?
就在这时,宥连北躬身凑近了他,温柔又蛊惑地压低嗓音:
“不然,你干脆和银赫哥分手,只做我一个人的奴隶吧。你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