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吗?”
偌大的厕所里安静得只剩下司淮不停地抽插甬道的淫秽声音。
司淮不慌不忙,胯部一下又一下把凶器往肉穴里钉入。他悠闲得好像在农庄打桩,而不是在厕所偷情:“秘书长大人,怎么办,有人来了哦。”
下班时间到了,接下来恐怕还有更多的人来厕所,说不定还会有人找到保洁来开门。
到时候众人就会看见——
司淮咬着秘书长的耳朵低笑:“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秘书长大人是个长开腿求干的骚货了。”
秘书长却一点都不慌张,他睨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司淮一眼,喘息着回答:“那你就快点。”
他的意思是快点结束,听在司淮的耳朵里却是嫌他太慢的意思。
司淮挑了挑眉:“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司淮不再克制自己,狰狞的性器凶猛地挺入秘书长的后穴,强而有力地狂放插送起来,两个巨大的囊袋啪啪啪地打在男人浑圆挺翘的屁股上,红了一片。
秘书长被干得趴都趴不住了,身子连连往前耸,却被司淮的大手掌握着腰身,又送回肉棒上。整个腰部以下都被司淮悍猛的力道干得酥麻,秘书长几乎感受不到自己后穴的存在了,他所有的感官都被司淮的大鸡巴掌控。
太大太满太多了。
“唔啊~”
秘书长喉咙里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眼眸里的水光凝成欢愉的泪水滴落下来。
司淮把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口里,挑逗着男人的舌头,惹来秘书长的呜咽。
“嘘小声点,我的秘书长大人。”
“外面还有人呢,你想让全世界听到你被干得浪叫吗。”
秘书长哪里还能听清楚司淮在说什么。强烈的欢愉将他送上了顶峰,他的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后穴死死地锁紧,像是想把司淮的大鸡巴绞断,这样便能留在他的体内。
“唔!”
泪水不自觉从眼角落下,秘书长大人的性器高高扬起,颤抖着射出一道稀薄的精液,落在脚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西装外套上。
司淮本来还不想射的,谁料秘书长大人后穴天赋异禀,本来就够紧窒了,高潮时更是夹得他整个肉棒都酥麻了。
硕大的肉棒一阵抖动,浓热的精液连绵不绝地喷射上后穴内壁。秘书长大人萎靡的性器抖了抖,龟头可怜巴巴的吐出最后几滴精液。
司淮看了眼他头上的字:
【被榨干的秘书长】
是真的榨干了。
秘书长腿软得站都站不直。
司淮没想到这位秘书长大人明明看起来宽肩窄腰,却如此外强中干。
他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自己的粗暴,于是弯腰把秘书长大人落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捡起来。
不过这外套是废了。
司淮转过身,看见秘书长已经穿好了裤子,金边眼镜一戴上,又是那个冷漠疏离的秘书长大人了。
如果忽略他红肿的双唇和打颤的双腿的话。
司淮把外套递给他:“你还要吗。”
光这件外套就比他衣柜里所有衣服都贵了,虽然脏了,但送去干洗店洗洗应该还能穿。
秘书长睨了眼满是精液的西装,声线冷淡:“扔掉。”
司淮:“……”行叭。
司淮把西装处理掉以后,准备开车回家,没想到走到地下停车场就看到秘书长站在他的车旁。
看样子是在等他。
秘书长已经换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长腿笔直地靠在车旁,低头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手机的光线折射在男人的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显得不近人情又颇有距离。
谁能想到就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