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司淮腿上。
司淮却摇了摇头:“不对,转过去,背对着我。”
男人被转过身去,硬挺的大鸡巴顶进他的臀肉。
肠肉一寸寸的被巨物顶开,肠道里的汁液也被挤得咕啾咕啾的,每进入一寸,层层叠叠的穴肉便吸上一寸柱身,像是遇上水源的沙漠,恨不得全部都吸入肠道才好。
肠道很热。司淮勾了勾唇,果然再冷漠的男人直肠也是温暖的。
沙发很柔软,人坐下去便整个都陷进去,重量越重,陷得越深。这对江礼来说,实在不是个好消息。
因为这样,即使什么也不做,鸡巴也插得极深,几乎要顶穿了他的肠道。
江礼腿都在抖,司淮却开始抽送了起来。
他一边玩弄着他的性器,一边咬着他耳朵低笑:“秘书长可要拿好了衣服,别掉下来了。”
“不然全影院都看到你的骚鸡巴在流水了。”
他说得像是好意关心,可大鸡巴却凶猛地插干着,肉棒狠劲顶穿肠道,捣入敏感点。活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最好干得秘书长大腿敞开抓不住衣服,叫大家来欣赏他的淫姿最好。
秘书长一只手拽着外套,另一只抓在沙发上,可沙发太软了,他无法找到着力点,全身的支撑点都在臀部底下的大鸡巴上。
他就像只风雨里飘摇的小船,破碎到只能全身心依靠最后的木板,偏偏这块木板还长了钉子,疯狂扎他。
紫红色的肉棒抽出只剩龟头,又狠狠地钉入肠道里,每每捣在敏感点上,肠壁就猛地收缩,温热的淫液自穴心喷在龟头上,又被肉棒搅动抽插,飞溅得到处都是,打湿了两人的裤子。
司淮轻笑:“秘书长大人,你的骚水太多,把我裤子都弄脏了。”
不仅如此,淫液还顺着肉棒柱身流到了囊袋上,司淮的大鸡巴上全是秘书长的气味。
江礼呼吸粗重,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买,新的……给你……唔啊……”
司淮有种自己被包养的错觉,他唇角翘起:“既然秘书长这么大方,我得好好努力才是。”
他胯部凶狠地挺动,硕大的巨物狂猛地整根撞进媚肉层峦的肠道里,强力摩擦着肠壁。
过于柔软的沙发不好控制力道,司淮几乎没有技巧可言,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狠,穴肉被插得蠕动绞紧,却又被冷酷无情的肉棒狠狠劈开,一插到底。
“唔啊……!”
激烈的快感把江礼淹没,他几近在用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的嗓音不从喉咙溢出。
他的眼睛看着屏幕,眼神却失去了焦距,全副身心都集中在后穴里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上。
电影的声音很大,可肉棒插穴发出的淫靡声响却又那样清晰,清晰到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回荡。
尖锐的快感像是闪电般劈开江礼的身体,肠道被肏得又酥又麻,他想要逃开却浑身使不上力,只能被司淮掐着腰往胯部按。
“太深了……不要……”
他连外套都快拿不住了,好在西装上的金链勾住了裤链,才免了他走光暴露。
司淮听到了江礼的声音却恶劣地装作没听到:“你说什么?”
泪水浸湿了江礼的眼眶,他喘息着艰难重复:“太深了……轻点……唔!”
大鸡巴不但没有顺从他的意愿插得更浅,反而顶得更深了,江礼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叫出了声,差点盖过电影的声音。
身后人插进两根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声点啊,秘书长。”
“你想在电影院上映活春宫不成?”
明明是他故意的,反倒让江礼来背锅。秘书长的舌头被手指抓着缠弄,说不出话来反驳他。
眼镜被情欲的泪水染得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