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站在那儿谈话。
能来翡翠楼的人身份不是司淮这种父母双亡人士能得罪起的,就这么走出去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人家不一定会信,他只好站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等他们谈完离开。
司淮挑的位置很好,既能看到他们的身影是否离开,也不至于听见他们的对话。
但没料到他们讲着讲着,其中一人像是急了,抬高了嗓音:“谌哥,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说罢,那背对着他的男子就要垫脚去吻另一个男人。
吻到一半男子停了下来,那个被叫做“谌哥”的男人按着他的腰推开了他。
谌哥低头看着那个男子,灯光只照在他下半部分的脸上,从仅露出的下颚来看,能看出他长得极好。
他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柔和,却又像是漫不经心的凉薄,拍了拍对方的头。
不知他说了些什么,男子不再闹腾,乖乖跟在男人身侧离开翡翠水榭。
司淮松了口气,随即慢慢地走了出来,没想到那位谌哥又回头望了一眼,视线精确地捕捉到他的所在,明显是早就发现他在这里。
灯火阑珊下,司淮将对方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极致秾丽的男子,长眉凤目,清濯如莲,通身的气度风流。他回眸盯着司淮勾唇一笑,好似珠光宝玉绽开,熠熠生辉,周遭的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
这张脸,司淮曾在各种荧幕上见过。
全球顶流,因过于惊人的容貌被评为世纪宝藏,仅是他的名字就足以引起无数人疯狂追捧的影帝——
季谌。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司淮晃了晃心神,甚至突然涌起一股想要得到季谌的疯狂执念与爱意。如果能够得到季谌,即便立马去死也可以。
不对……不可以,他死了司离怎么办。
司淮立即清醒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季谌走远。
季谌确实有令人疯狂的资本,但这里面肯定不会有他。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爱意太过诡异,司淮皱了皱眉,总有种预感,他和季谌的见面不会就此结束。
离去的季谌唇边笑意渐深,旁边男人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忍不住问道:“谌哥,怎么了?”
季谌轻笑,微凉的手指放在男人唇上。
“嘘——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你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对吗。”
……
回到包厢,同事们喝得烂醉如泥,周经理满头大汗地摆脱醉鬼们的纠缠,司淮上去帮了一把,才让周卓言成功脱身。
周卓言头疼地看着这些同事:“放他们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小淮,你今晚没喝酒吧?”
司淮:“……嗯。”
他仗着年纪小,各种推脱自己不会喝酒,一口酒都没沾。
周卓言把车钥匙放在他手上:“我喝了点酒,不能酒驾。能不能拜托你开车,帮我一起把他们送回去?”
司淮:“……”
来的时候司淮故意没开车就是为了不送同事回家,结果还是逃脱不了当免费司机的命运。
周卓言把醉鬼们都叫醒了一遍,能自己回家的都自己回,有家属来接的也都等家属接走了,剩下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才一个个送回家。
折腾到最后,已是凌晨三点半。
司淮打算把周卓言和他的车一起送回去,自己再打车回家。周卓言住的高档小区,没有小区的住户卡根本没法出入。
明明跟保安打个电话就可以,可周卓言说什么也要送他出去。司淮假装没看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一路上眼观鼻鼻观心。
小区太大就是这点不好,司淮走了十多分钟好不容易走到小区门口,周卓言终是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