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归回头看他,伸着自己的手要他抱。
徐应归无奈地掐了掐眉心,只好走过去抱着他,自己又没那脚链的钥匙,只能抱着脏兮兮的他躺在另一边还算干净的床上。鹿清心满意足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闭着眼睛就睡过去了。徐应归看他这样,忍不住想,等他清醒了,肯定要生一场闷气。他一边想一边用手给鹿清梳理着被汗打湿的头发,最后抱着他一起睡了。
下午六点,秦鹤上完课去菜市场买了菜才回来,他在门口打开灯,没看见客厅有人,自己的房间门又没关,把菜随手放在茶几上,走进去看了一眼。
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 在他们脸上留下好看的剪影。要不床上乱糟糟的,这场景随手一拍都是大片。
秦鹤走过去把徐应归叫醒,让他出来做饭。
徐应归轻手轻脚地把鹿清放在床上,掀起被子一角下了床,穿上衣服之后跟着他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秦鹤想起刚刚自己看到的,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刚准备责怪他做的太过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他抬手指着茶几上的菜说:“今天你做饭。”
徐应归搂着他,吧唧一声亲了秦鹤脸一口,笑道:“行,你就休息吧,好了叫你。”然后提着那袋菜进了厨房。
秦鹤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去,停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卷起袖子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