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哦”虞洲半醉半醒,说话都娇声娇气的。
“哥哥,你醉了?”裴辞也没想到只喝了一瓶他就醉了。
醉鬼才不会承认自己醉了,虞洲红着脸大声嚷,“我没醉!”
说着就要站起来,却重心不稳地倒在裴辞身上,竟就顺势赖在他身上不起来了。
浓郁的奶味混合着果酒的清香,勾的人情动,裴辞深吸一口气,按住还在他身上乱动的人,略微沙哑的嗓子哄着他,“哥哥下去好不好?”
虞洲没理他,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东西,嘟着嘴抱怨,“你底下藏了什么东西?好硌人啊!”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软棉的小手时不时地蹭过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足够磨人。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裴辞两根手指抬起虞洲的小下巴,用粗砾的指腹轻轻摩挲,暧昧横生,“想知道?那你自己拆开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