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大手在红痕密布的臀上落下一掌,“叫这么浪干什么!放松点,夹死我了,操”
说着,也不再抽出来,直接凶狠的插进去,捅得更深。
虞洲似痛似爽的浪叫一声,身下快感阵阵,竟就这么颤抖着身子射精高潮,淫水喷出的一瞬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裴辞几乎是霎时间慢下了节奏,灯光下,虞洲高潮后的身体泛着桃红,他爱出汗,只这么一会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瓷白皮肤上亮晶晶的一层,在这时候尤为色情
真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裴辞愣了一瞬,而后提着人的臀打桩一样狠命肏干,两人结合处的淫水被拍打成白沫。
“啊嗯…好舒服啊...不行了...真的要坏了!”还在不规律收缩的小穴被灼热的鸡巴强势捅开,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在骚点上,刚刚高潮的人禁不住这么肏,又爽又疼,叫喊声都是前言不搭后语。
“啊太大了...嗯呃...好烫!”虞洲被汹涌而来的快感逼疯,早不知今夕何夕了,求饶的话也是随口就来,“轻点...好不好...啊嗯哦...要捅烂了...老公!”
求饶的话还不如不说,裴辞被他这一声“老公”激得眼红,将软成面条的人的屁股托起来,从上往下的肏,“就是要把你这骚穴捅烂!肏成老公的鸡巴套子,操,夹这么紧干什么!说到你心里去了?”
虞洲被露骨的荤话说得面红耳赤,偏偏后面快感不断,嘴里嗯嗯呀呀的浪叫。
裴辞又加速肏了几百下,感觉到射精的欲望,便把鸡巴捅到小穴深处射了精,一边射还要一边往上顶。
浓精打在肠壁上,满布红痕的身子哆嗦着被精液灌到高潮,小穴跟水龙头一样,又喷出一股淫水,迎面浇在龟头上,把裴辞烫的一个闷哼。
裴辞没管两人交合处的泥泞不堪,顺着抽插的姿势整个人趴在了虞洲身上,搂着软绵绵的汗美人,舒服的喟叹一声。
虞洲迷离地一掀眼皮,看到的就是裴辞流着汗水荷尔蒙爆棚的样子,眉目间都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性感,真好看,虞洲迷迷糊糊地想。
学美术的人多少有点颜控,虞洲也是,对漂亮美丽的东西永远没有抵抗力,更何况第一次看到男孩的青涩和男人的性感结合在一起的矛盾体,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令人惊艳。
而现在这件艺术品只有他一人能看到,虞洲也不觉得被压得难受,反而美滋滋地凑上前去,吧唧一下亲了一口,能动的手也不老实地摸上裴辞的喉结。
闭着眼的裴辞被他的动静吵到,睁开眼就看到人憨笑着往自己这边靠,他皱了皱眉,该不会把人给肏傻了吧?
身体远比大脑诚实,裴辞还在人道主义关怀的时候,泡在小穴里半硬的肉棒已经因为虞洲的乱摸完全硬了起来。
粗长的鸡巴跳了跳,催促着裴辞重新蹂躏这个骚穴。
舌头抵开虞洲柔软的唇,裴辞勾着人的舌头吮吸,一边吞咽,一边还在想,傻就傻了吧,傻了更好肏。
从某种程度来说,虞洲骂的也没错,就是一个禽兽。
等裴辞亲够了,就抱着被亲懵了的人重新坐在沙发上,中间小穴里的鸡巴没退出来半点。
所有精液淫水都被堵在小穴里,导致虞洲小腹微微鼓起,真是被人肏大了肚子。
虞洲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可怜巴巴地看向裴辞,整个人又软又娇,“大了~”
看着这样的美人,鸡巴也大了,在肚皮上凸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裴辞大手盖住肚子上的小手,恶劣地按下去。
“啊...好胀~”虞洲被顶得立不住身子,没骨头一样,迎面倒在裴辞怀里。
温热的肌肤相贴,两人具是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