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的组织对一切触碰都十足敏感。
缓慢刮蹭中,海妖的手指不再光滑,那些细小的沟回被准确识别,好像天生这些酥麻感受就埋在我的基因里,只是此刻,统统都被他唤醒。
腿不自禁张得更开。
当我舒服得脚尖不可抑制地卷起时,身子陡然一颤。
像捏住乳尖那般,他捏住了我的蜜果,指腹轻轻地来回转动。这里比乳尖敏感太多,相同的力道,掀起的是更猛烈的快意,再加上指甲有意无意的蹭刮,刚还泛冷的身体,迅速热起来。
嗯~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从我嘴里泄出。
双腿如花朵盛开一样,继续绽放。
它又在冒水了。
是的,它还可以冒得更多。
是吗,我要怎么做?
他眼底的蓝更加纯粹了。
我侧身,左手勾起他下巴,引他微微仰头,拇指在他浅色的薄唇上来回逡巡,片刻后,略微用力,将食指塞入他冰冷的口中。
你舔舔我。
哦~我的海妖大人,小心翼翼收敛起他锋利的牙齿,用潮湿柔软的舌,一圈一圈与我的手指缠绵。
涓涓细流从他秀气的嘴角缓缓流下,在冷艳的月光下,泛起旖旎的光。
我凑上去,用乳尖接过这道银光。
抽手,他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渴望着张唇追逐。
我轻轻一笑,将冷白的乳送入他嘴中。
你尝尝,这是月亮的糖。
他果然认真地吸允起来。
甜吗?
他乖乖点头,扯得乳浪上下翻动。
真乖,我拉起他的手指,用他的指甲,若即若离地搔刮在花瓣上,每一次锋利与柔软的相即,便是一次地动山摇的震颤:嘴里不要停哦~两边一起才能学得更快。
他的手指很长,两根手指一并,就能夹住所有软肉。
我带着他轻轻磋磨,温暖的春水被一点一点挤弄出来,沿着他修长的手臂,在凌厉的轴间处,滴落进海里。
啊我没力气了我脱力地揽住他的头,喘息道:学会了吗?你自己来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嘴不再满足于含住那一点,轻咬住更多软肉,舌尖在上面肆意涂抹,勾得乳儿不停颤动。手夹住贝肉不停摩擦,指甲尖端轻轻扣压脆弱的小圆粒。
快感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牢牢地将我笼罩进去。
我的双腿像拉满的弓一样,张到极致,抵在他的下颌上。
这边这边也要他顺从含住另一边娇乳。
而下边的中指指尖开始移动,擦过圆粒尖端,来到春水尽头。
尖利的指尖最先进入,他十分小心,没有刮伤我分毫。
接着是冰凉的手指,一点点进送中,显著的温差放大了任何细微的动作,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在微微颤抖。
强大如海妖,也会紧张吗?
终于完全进没,他退出些许,曲起另一根手指,缓缓进入。
嗯啊我的脚用力绷紧,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花心内烧得人头皮发麻的热被他的凉完美中和,细密柔软的凸肉与他的手指纹路紧紧相贴,令人发出刚好被填满的谓叹。哪怕昨日因为粗暴对待而留下的伤口,也妥帖地被他照顾安慰。
里面很热,我好喜欢。
他开始抽动起来,手指微曲的弧度,与可怜的凸肉碰撞在一起,摧枯拉朽般击垮我仅存的意志。
啊哈啊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我不由自主,本能的在他肩上,晃动着屁股。
他的手指迎合我的节奏一起抽送,我却还不满足,动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