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竟也冒起浅浅雾气。
伸手一摸,水是温的。
阿澈太会找地方了。
河谷中心有一个温泉湖,占地并不算小,氤氲雾气笼罩在湖面上,朦朦胧胧透出湖底的浅蓝,阳光再暧昧地融进来,光雾搅动间,宛如人间仙境。
我帮姐姐清洗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阿澈已将我抱在身前,转身向岸边快速划去。
游动中,难免身体相触。
他那里是硬的。
心下有些发颤。
湖岸转眼便到,他双手搭在我肩上轻轻往下。
我、我自己来吧。
不要~我帮姐姐。
他笑得一派天然,眼睛却越发蓝了。
真的分不清他是想玩还是想要。
肩上力道不减反增,我只得坐下。
这个位置湖床已十分浅了,坐下时水面刚好及胸,岸壁比较直,靠得也算舒服。
阿澈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隔出一小段与我相对而立,静静打量我。
他丝毫不为腹下细缝中迸然挺立的物体感到紧张羞赧,反倒是我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心咚咚跳着响如擂鼓,双腿不自觉并拢蜷曲。
阿澈不笑、不语时,他的侵略性会自己张牙舞爪扑面袭来,根本无法招架。
我被他看得呼吸也要停滞了。
姐姐,他引我对视:你身上总是充满着我喜欢的味道。昨夜你睡得好香,可我热得睡不着,比分化时还要热。我怕吵醒你,只能在一边偷偷看你,然后忍不住吻遍你身上每一处地方。
姐姐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吗?
他用指甲尖在我脸上描画,轻如羽毛翩跹。从眉间开始,顺着轮廓一路滑至嘴边,然后十分专注认真的沿着唇线细细勾勒。
他抬眸看我:这里是秋天的海。
说着,两根手指挤了进来。
秋天鱼儿最是肥美,它们一簇一簇,挤挤挨挨在一起,我就在后面紧紧追赶。
唔阿
每想吐字,舌头就被按住、被摩擦,被搅动,短短两个字,也吐不出来,破碎在喉咙里。津液还要乘虚而入,在字词缝隙间,满满涌上来,仰起头也含不住,只有往外溢。
于是指尖沾湿,曳出长长水迹,翻过下唇,越过下颌,再急转而下,锁骨似横亘的山脉,阻它去路。
阿澈的眼盯住我不放。
他指尖划横,叹气:这是冬天的海。
琼海在深冬是会结冰的,不厚,有时暗涌一触,就断裂开来,一片一片飘荡在海面上。
我呼吸不稳,胸膛剧烈起伏。
鱼儿蛰伏,静静呆在水底
手指继续向下,顺着曲线滑入水面,真如鱼儿潜底。
等待来年春天,届时海水柔软,无限包容,风吹波皱,宛如此刻
他手掌张开,轻易便用两指并住两边,往中间收拢,又随即放开。
白浪与红浪交叠,晃得我心神迷乱。
这是春天的海。
水汽蒙住了我的眼,我双手虚虚截住胸前的手,在看他又看不清楚他:
阿澈明明只说要清理
他大约是笑起来了吧,我看不真切,只听他说:
夏天的海姐姐知道在哪了吗?
大手挣脱不堪一击的束缚,切入我的双腿,指尖在腿缝处轻挠。
腿张开好不好?我这就给姐姐洗,用舌头
这湖水太烫了,水汽上涌,蒸得我浑身发软,根本分不清,究竟是我自己,还是他帮我分开的双腿。
神思跟着缭绕的雾气,轻飘飘地要飞上天去。
却在一冰凉软物裹挟间,迅速落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