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那些春宫画本和淫词艳曲上看到的,放浪形骸的女子大声吟哦。
就算这个年纪的少年精力再怎么好,可白修瑾终究是处男,不一会儿就在高频率的抽插下缴了械,将一股浊白尽数喷涌给了唐蕴的花穴。
浓白的精液灌进了唐蕴窄窄的穴内。让她抑制不住地呻吟。
白修瑾直接压在她身上,头埋进她颈窝,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疲软下去的性器并没有拔出来。
他是头一次看见这个女人赤身裸体的样子。虽然早早就说过,总有一日要坦诚相待,但是在这女人的府邸里呆了一年,一直跟她暧昧的你来我往,有几次他几乎想要压倒她就那样翻云覆雨,可又总是被自己的羞耻心和傲气激得转身就走。
未曾想,这次居然就
是因为什么?妒火吗?
看见这个女人带了两个生得同他一般出众的美少年,又是各有千秋就这样心急了么?
他的双手贴着地板去搂紧那美的疏离出世的女子,愤恨地一口恶狠狠地咬进她的皮肉里。
我讨厌你。
唐蕴笑了笑,看着天空白色的雪花和飞舞的粉色。在温暖的水雾中勾唇。
我知道。
她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在自己脖子上,接近动脉的位置留下伤口一样咬痕。
这惊人的占有欲。
片刻后,唐蕴感受到深埋在体内的性器一点一点又坚硬肿胀了起来,一点点撑起自己的甬道。
她低呼一声。去解开少年摇摇欲坠的衣袍。让他裸露出自己健美精瘦的身躯。
毫无疑问,白修瑾的身躯是非常健康而且健壮的,但是始终是维系在书生秀才简单习武后的健壮,虽然让他每日锻炼,可终究也只能让他拥有一些气力和看起来赏心悦目的肌肉,而且,到最后这习武的成果居然用在她自己身上
我想起了一句话。唐蕴感受着逐渐被扩充的花穴,忽然道。
什么?
女子轻叹一声,摸着他的胸膛,而白修瑾忽然感觉到了熟悉的不妙
啧!他就不应该接她的话!怕不是又要语出惊人把他噎个半死!
养成就是好,边干边吃
吃你个大头鬼!闭嘴!
他往前一顶。
这一下子让唐蕴又是涨得痛。她勾住白修瑾的脖子,有些气哼哼道:这么狠的对待包养你的富婆我都后悔啊啊别撞那么深我都、都后悔捡你回来了小白眼狼
闻言,少年的动作愈发凶狠,可语气却愈发冷静了。
你后悔也晚了。
他撞击着她的柔软,用性器探索深处。
他咬着她耳朵,每一下都暧昧得描摹着耳朵的形状:引狼入室吃定你了。
他忽然有些开心。
明明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做爱的动作却是凶蛮地好像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却又因为俊美的容颜和身材,让这动作只有原始的野蛮和色情。墨发早就在孟浪的操干里散开,好像妖精一样。
一下一下重重地捣着泥泞地软肉,他去亲吻唐蕴的嘴唇,可终究还是有些生涩,只是浅浅的吻着又很快放开,继而去揉弄她的胸部,时不时含住重重的吮吸一下,给唐蕴带来刺激的感受。
花开花落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院外鹅毛大雪都慢慢减弱变成小而精致的雪花落下来,消融在温暖中被风吹走。他已经重重地捣干这女子不知道多久了。
她全身泛起粉色,随后花穴激烈地颤抖起来。
双腮酡红如桃花灼灼,灭顶的快感一下子洗刷着意识,也唯有这种时候她的思绪才能毫无牵挂的放空,去完完全全享受情爱带来的空白。
随后身上的少年也绷紧身体再一次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