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淩築胡思亂想,腦中的思緒翩躚,手不知在何時又重新握了筆在紙上亂七八糟的塗鴉,直到鋒筆一收,落下了五萬塊的字眼,才緩過來。
忽的,靈感紛遝至來。
淩築將證件丟回收納箱,重新抽了一張白紙作畫,借著女孩兒平凡的容貌,不單單作了一套創意服裝,還創建了一個新的角色:慫包。
搞創作的人一旦入了神就會忘記時間,等角色服裝完全搞定,離約會的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
淩築摸了摸乾癟的肚子,叼了一片吐司麵包,拿鑰匙急匆匆的出了門。
被花俏撞壞的大奔車燈修理站暫時沒有型號,只能將就用,車身劃得痕跡也沒有辦法完全清楚,就噴了點圖案遮蓋過去。
輕車熟路到的時候,輕懈清吧已經營業,來的人不多,都是心理壓力大的高中生來杯雞尾酒放鬆放鬆。
淩築一進門環視一圈,沒有看見林梢,就直接走到吧臺選了一個位置坐下。和林梢有幾年未見了,印象中仍是乖乖女形象。
無論過了多少年、走到哪里,男人都是引人注目的,淩築一跨進來,林梢就看見了他,抬起嫩藕般的手臂朝淩築揮手,哪曉得淩築直接略過,走向吧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