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完全消失,林梢有了不適。
第一次,林梢去了齊琦的清吧,給了新的手機號。一個星期過去了,徐宸一個電話都沒有。第二次林梢去了清吧,給了住址。一個星期過去,徐宸一次門都沒有上。第三次,林梢去了清吧,給了她新工作的地址。一個星期過去,徐宸一次接送都沒有。
幾個月都不聯繫,林梢慌了神,那夜甜蜜的色情畫面較之前更加清晰真實,仿佛就發生在現在。
林梢穿著徐宸的內褲小臉通紅的躺在床上左翻右覆的愛撫自己的乳頭,拉著內褲廝磨自己的陰部,好像是徐宸的臉貼在她的陰阜摩擦,乃至徐宸吮她的尿都變得理所當然、曖昧起來。
思念徐宸成了林梢的常態,睡夢中都是徐宸幹她的性感模樣,而為了緩解身體上的寂寞,林梢變得嗜睡了。
直到徐宸身下的女人的臉孔逐漸模糊,林梢驚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說什麼要愛她一輩子,可都過了這麼久,她也給了臺階,居然都不來找她,是不是愛上了別的女人了,那他是不是和別的女的上了床,將用在她身上的那些色情手段悉數用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了?
意識到徐宸可能正和另一個女人翻雲覆雨,林梢面色鐵青,眼底含著憤怒,一個翻身砰的倒在了地上。
林梢捂著肚子叫疼,這才發覺自己的肚子貌似大了不止一點點,第二天慌忙到醫院做了個B超檢查,聽著醫生略帶責備的話震驚的失去了知覺:
你這媽媽當的也太粗心大意了,懷孕快五個月了,居然還能做這麼危險的行為,幸好過了危險期
醫生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而林梢只聽到了懷孕兩個字,快五個月,推算一下時間,不就是徐宸的嗎?
即使不推算時間,林梢也篤定這個孩子就是徐宸的,她這輩子除了徐宸這麼一個男人也沒別的男人了。
就徐宸那醋壇子發的毒誓,決不允許第二個男人碰她的身體,也不會有別的男人了。
想到這兒,林梢不禁笑出了聲,換了一身衣服,將自己從頭到尾的打扮了一番。幾個月的時間足夠她正視自己喜歡的人究竟是誰了。
徐宸,看在我懷了你孩子的份兒上,這輩子就和你將就了。林梢對著鏡子嫣然一笑,下身穿的是徐宸的內褲。
這回就由她服個軟,去齊琦那兒走一趟,給她的孩子把爹找回來。
這邊,花俏懷孕四個月,是雙胞胎,孩子嘛,就是和她男人初夜有的。
至於淩築在徽城悔婚,當天就開車回淮昕城,第二天早上到的。一回來直奔花俏家,趕上花俏出門上班,拉著人就進了屋子,放了平地一聲雷:
叔叔阿姨,花俏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今天來就是要和她領證的,還希望叔叔阿姨同意。
淩築對著花父花媽深深地鞠了一躬,花爸花媽當場石化,花俏原地呆若木雞。突如其來的反轉弄得花俏暈頭轉向,生怕是一場夢,呆呆的掐了掐淩築的臉蛋,發現是真實的,這才緩過神,抱著淩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道:好。
等花爸花媽反應過來,不答應也得硬著頭皮同意,想閨女前幾天要死不活的樣子,現在又是開心的要暈厥過去的模樣,八成都是為了眼前的這個俊俏小子,恨鐵不成鋼的給了他們戶口本。
當天,淩築就拉著花俏去民政局把證扯了。
站在民政局門口,淩築向花俏詳細的說了那幾天發生的事情,並對父母不會參加他們的婚禮感到抱歉。
花俏抱著淩築的胳膊,揚著小腦袋,一臉燦爛,不辦就不辦吧,反正你是不會再跑了。揚了揚手中的結婚證。
孩子們沒有提婚禮的事,花爸花媽也都憋著氣兒不提,反正結婚的是女兒,又不是她穿婚紗。
直到一個月後,花俏被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