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顶太里面痛痛的啊啊啊你不要撞太进去肚子会痛」树挣扎着身体。
「知道了我慢点,妳太会吸了弄得我好兴奋,好想撞进去」男人将她拉起来,「妳趴着,这样可以插比较深。」
树趴在沙发上,撅高屁股,让男人从后面插入。她身上衣服脱去,只剩破了大洞的黑色丝袜,露出屁股的肉色,白丝内裤歪斜,方便男人粗长进入插弄女体,他两只大掌揉捏着饱满嫩软的臀瓣,一面耸动精臀抽送,享受极致畅快。
男人猛烈的冲击,震晃着女体,树激烈高声淫叫着,只觉肉道被摩擦的仿佛着火,热辣辣的。
承风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和自己舌吻;下体依旧啪啪啪无情的拍打,阴茎凶狠抽插。
如此翻云覆雨,过了很久才射。男人抽退而出,白色浓稠液体立时从皱巴巴的内裤缝流下,顺着大腿滴落沙发上。树软趴在沙发上喘息,脸上淌着几滴泪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承风进去里面房间;树缓了会儿,有些无力的下了沙发,脱掉破烂的丝袜、内裤,拿面纸替自己清洁。和承风做爱就是这样,他爽完以后不会替女伴整理清洁,也不怎么温存,那是和广颢才有的待遇。
「承风,我想拿回原本的衣服。要怎么拿回来?」树在淋浴间门前问。
喀,浴间门开了,承风裸着湿漉漉的身体出来,一面用浴巾擦头发:「我叫小惠送过来。妳先洗澡吧!那边有浴袍,先穿那个。」
「嗯嗯。可以请她顺便帮我带一条药膏吗?脚痛」树翘着两只脚尖,只用脚掌半边站着。
站在花洒下,温暖水雾浇淋,树有些恍恍惚惚,感受着一个好痛的感觉印在心上她闭上眼睛,模糊影像在脑海若即若离,「广颢」当她快要感觉清楚时,脑海画面意外出现了相簿上,美丽的女模特儿,可人的模特儿活过来,看向黎树,表情瞬间转为那日两人在办公室遇见的真实冷淡烙铁般的痛贯在心上,树颤抖了一下,明白了过来,那是她无法走近广颢的墙,一直以来和广颢看似真实的关系,其实都是虚幻的。
浴间外,门铃响了,承风接应,助理小惠站在门口,把树的背包连同一袋衣服,和一条药膏递给他。
然后又从口袋掏出一支手机:「承风哥,这个是黎小姐的手机,遗忘在化妆台上。一直震动,好像有人找的很急。」
关上门,承风看着树的手机不断亮起,整个晚上广颢已经打了几十通电话。
他接起通话:「喂,哥,我承风。」听了一会儿,回道:「树跟我一起,我们今晚睡饭店。」
「我想,我跟我未婚妻的事,应该不用跟哥报备。」说完,他切掉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机子一滑,落进膨厚椅垫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