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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就对了!问题果然出在这里!」蘶娟瞬间拍了下手,一副抓到元凶的得意,看好戏一样瞪着树笑:「小高,你可得好好给出交代!」
「但是,一片薄荷叶,不可能造成严重腹痛。」树提出疑点。
一旁景家大儿子听不下去,声音沙哑斥责道:「还要强辩!万一妳弄错,给的是不能吃的呢?更何况,怎能随便摘路边的杂花野草,给咱们景家的金枝玉叶吃?」
「爸,哥给你电话。」承风突然走向景志高,把手机拿给他:「他希望这件事由他回来再处理。」其实是承风偷给广颢电话,帮忙树解围。
志高讲了一会儿电话,对旁边的男人说:「二哥、二嫂、东凛,我看,等广颢回来再给妳们家交代。」
景志高的二哥并不焦急,正要点头同意,他太太蘶娟却得理不饶人:「这事能等他回来吗?我宝贝孙女坐救护车送急救,我急呀!」
「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就等吧!广颢处理事情我是信得过的。」景二哥开口。
「是啊,二嫂,广颢已经让医院院长亲自处理了!」景志高劝道。
「广颢他在线上吗?我来跟他讲!」蘶娟跩巴巴的伸手。
「颢颢,二伯母跟你说,这样的媳妇不能要!家里早晚要出岔子!」她接过电话,讲得却不是刚刚那回事,全是对树的毁谤:「她在你背后搞得鬼可多著呢!你不知道她对妳妈态度有多坏」
树睁大眼睛,要上前理论:「妳怎能搬弄是非?!」
蘶娟先前被夺过拂尘,有了经验,这回将手机抱得紧紧的躲到她大嫂身后去。
「黎树,好了!回妳房间去。」不愿事情闹得复杂,景志高喝止。
树站在原地却没有动,她诧异看着景志高,不满他的处理方式。
「你现在看不到,她连你爸说话都顶撞!那双眼睛戾气多重,真该让你看看」蘶娟斜睨着女子,又对着电话加油添醋。
「这事交给广颢处理,女孩子家回房间等着。」景志高再次下令。
「叔叔!我要等她通话结束,跟她问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诋毁我!」树不肯罢休。
耀远站出来,「让树就在这里等有什么关系?」
「通通闭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作主!」景志高斥喝小儿子,责备黎树:「黎树,妳没过门,还不是我们家的人!妳没资格在这里质问一个长辈,我说过了!有什么事情让广颢处理!妳连叔叔也要忤逆不成?」
其他亲友也虎视眈眈,家族膨胀起来的势力压缩所有空间,把树完全孤立,让她就算能豁出去、为了自尊不愿折服,也抗拒不了单方强势的指责和压力。
蘶娟还想继续煽风点火,也不知电话那边,广颢说了什么,她撇撇嘴,乖乖把手机交给树。
站在众厅中央,树两手将电话护在耳旁,听他说话,视线逐渐一片凄迷,重重应了声:「嗯。」
感觉广颢背景声音吵杂,应该还在忙别的事。简短结束通话,树把手机还给承风,不用任何人讲,径自走回别墅去。
回到住处,看见广颢又再给了她一条讯息,显示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爱妳。」
「广颢我好想你!」树抱紧手机,让它维持萤幕亮着,显示那句话,这样就好像对方陪伴着自己,暂时隔绝满心郁闷委屈。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一只有点冰冷的手抱住身体。
「我回来了。」
外头下着雨,广颢的手是冷的,胸膛是暖的,树翻身钻进他怀里。
「襄甜怎么样了?」树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小女孩。
「小家伙没人看着,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吃了一堆茶叶。」广颢回来后毫不客气,直接把责任归给照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