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提早结束。」
但这没有转变树的态度,她说:「我刚说的是认真的。我不想要,你为了工作,没了自己。」
「我知道,我有把它当回事儿,也会好好的想一想。」
树紧张的点点头,感觉自己干了件后果严重的大事,但认真再想,她仍不后悔。
事情摆平,二爷一家特地过来跟三爷道谢。
「弟妹,之前错怪妳了,请妳原谅。」这回景进成也跟过来,找到时机跟树鞠躬道歉,完全没了之前的气焰。
黎树淡看他一眼:「嗯,你去忙吧!」
广颢找了家族兄弟姊妹中关系好的去套嘴巴不靠谱的,弄清楚了景进成警告黎树的原因。
黎树把从景夫人那得到的,景进成即将要和白家千金成婚的消息,告诉姊姊,提醒她别和对方纠缠太深。仅就这一件事,竟演变成景进成的风流史大外泄:他弄大多少女人肚子、争风吃醋引来多少灾祸、父母花钱帮他化解多少花情灾等,全是些树不知情的事。
事发关键就在当晚,黎嫚钰利用和景家姊妹聚会的场合,私下说了黎树提的唯一一件事后,景家姊妹也纷纷回馈,把景进成的风流史给抖了出来,融合成大补帖,当时不止景家人,还有几个外人在场,事情就这么传出去,弄得众所周知,搅和到最后,竟牛头不对马嘴的,成了黎树散播的流言。
真相大白后,景广颢找了景进成谈,加上他帮忙摆平了二爷家里难题,总算让景进成对黎树无端的仇恨消弭。
对姊姊的好意,非但没得到感谢,还变成对自己的威胁,此后,树也更小心自己的说话。
紧接着,喜帖很快出炉,树看着女方父母栏位印着自己双亲的名字,用指甲刮了刮,感慨的叹了口气。景夫人说,这样喜帖画面完整好看些,不会让人以为娶了个孤女。
「孤女就孤女,这样跟孤女有什么差别?」她嘀咕着。
只是,谁也没想到,一场婚宴竟能将妖魔鬼怪再次给引了出来。
和广颢从外面回来,黎树先下了车,在此时手机响了,萤幕显示着一个曾经非常期待、想念,后来却始终打不通的号码:「爱滴妈咪」
旧意识里,反射性欣喜一瞬,接着,黎树顿住,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双眼呆呆的盯着萤幕:消失这么久之后,妈妈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为什么现在,自己反而不想接听?
站在一阵音乐铃声当中。
「小树!」广颢从身后走来,喊她。
「广颢!我妈妈来电!我不知道要不要接!」树捧着吵杂的手机冲向他,「但又担心她打给我是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
男人拿起手机,接了:「喂。」
树紧张望着他的脸。
「不方便,她在休息。」广颢的声线平淡无波:「我她先生。」
「不用,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他说了这句话后不久,便放下手机,对树说:「她说她刚回国内,没什么事,只是关心一下妳的近况而已。说在开车就切了,妳想跟她说话吗?」
树紧挨着广颢,摇摇头:「我跟我爸妈没有想说的。」
几天后,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树的园区办公区外的守卫室。
「妈」树很快就从对方熟悉地身形气质辨别出来。
女人转身面对黎树,尽管年过四十,依旧风韵犹存,那望着自己的笑容跟以往一样温柔亲和:「阿树!」
「我上次有给妳电话,一个男生接的,他说是妳老公」说到这,女人望了眼黎树光溜溜的无名指,那里没有戴上婚戒,连订婚的迹象也没有。
「妳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问了妳未来婆家的仆人,他们說妳没住那里,而且在这园区上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