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看着殷芙快速离去的背影,喘息两口,然后朝田伯光离去的方向追去。
绕是殷芙轻功了得,但是与田伯光恶斗一场,早已气力不济,等到她赶到衡山刘府时,正巧赶上泰山派天门道士向岳不群告状。
殷芙气急,怒道:“天门师伯,休得胡说八道!”
当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语出讥讽:“我华山派弟子纵然不肖,但也不惜舍命相助,天门师伯倒是懂得见势不妙,明哲保身,不分青红皂白,背后嚼人舌根,这么一看,泰山派当真不如华山派多矣!”
天门脸上气的青一阵白一阵,又自知理亏,只得哼一声。
华山派众人心头暗爽,只是掌门岳不群却脸露不快,训斥道:“芙儿,休得胡言乱语,对长辈不敬!还不快点道歉!”
“是,掌门。天门师伯,是侄女不对,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记恨侄女,到处乱嚼舌根。”
天门几乎要气的背过气。
殷芙想起令狐冲生死未知,急忙向岳不群说道:“掌门师公,大师兄正与那恶贼周旋,咱们快点救他去。”
宁中则一直把令狐冲看做亲生,当下比岳不群都着急,正要率领弟子前去回雁楼,却正赶上仪琳从门外进来。
殷芙一见,急忙问道:“这位师妹请了,不知我大师兄现在如何了?”
“令狐师兄……他已经死了……”当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一开始令
狐冲与田伯光假意周旋,然后赌斗比剑,田伯光上当之后,虽然满心愤怒,但还是愿赌服输,认了仪琳当师傅,转身离去。
原本令狐冲就已身负重伤,再加上又被田伯光砍了好几刀,站都站不起来,正巧青城派的人发现了,之前令狐冲就与他们有过节,被教训过一顿,只是碍于令狐冲武功高过他们太多,只得先咽下这口气。
这时看到令狐冲受伤,就想趁人之危,好好出一口气,顺便折辱一番华山派。
令狐冲略施小计,就一剑宰了他,自己也被一剑杀死。
殷芙如遭雷击,想不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一时悲从中来,豆大的眼泪噗漱漱地从漂亮的眼睛里掉了出来。
岳不群眼睛也有点发红,忍住情绪,对门下弟子吩咐要寻到令狐冲的尸身。
殷芙一拱手,跟师兄弟们一同出去了。
殷芙心中发苦,一路强忍悲痛,问遍了路人,最后一无所获,只得找了一处酒馆,喝起了闷酒。
正喝得醉眼朦胧,发现一个小女孩竟然带了一个小尼姑进了群玉苑。
“小女孩……带着尼姑逛妓院?”
殷芙带着满心的疑惑揉揉眼睛,又看过去,发现没人了。
“喝眼花了?”
殷芙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摸出酒钱,结账后离开了。
酒馆附近的人看到一个漂亮姑娘一个人喝酒,不免有些嘀嘀咕咕,可是看到殷芙手上的长剑,还有近日来回走动的武林人士,一个个都不敢招惹麻烦。
殷芙休息一阵之后,将衡阳内外几乎翻遍,也没找到令狐冲的尸身,想到因自己之故,害得大师兄尸首无存,只感觉悲从中来,捂住小嘴儿,低声哭啼起来。
有交好的师姐妹见状,上前连连宽慰,你一言我一语的,只以为殷芙暗恋令狐冲,殷芙听得啼笑皆非,她自出生到现在只想着练武,何谈暗恋令狐冲?
只是殷芙心中难过,不欲多说,摆手让她们离开。
同行的小师妹岳灵珊也瞧得不是滋味,又有些吃味,招呼师姐们快速离开,留下殷芙一人就在此地。
不知过了多久,殷芙正在街道上走着,突然有人在那里大骂:“以大欺小,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