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背对着这边,李舒静依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女人和她身高相当,身材纤瘦,腰背挺得很直,穿了一身杏黄色的套装。中长发挽了个发髻,看上去非常干练。对面的秦海南低着头正在湿透的裤子口袋里翻找,找了半天才掏出一串钥匙来。钥匙被水浸湿,他犹疑一阵,拿身上的毛巾擦干了递给妻子。两个人不知道说了点什么,女人便伸手晃了晃钥匙串,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秦海南扭头目送她离开,便往拍摄的房间这边走过来。
那是嫂子啊?李舒静倚着门框看着他。秦海南似乎才发现她站在这,停住脚步。
嗯。她没带家钥匙,上我这拿一下。
怎么不给介绍一下呀。
嗨。她她对我工作这些没什么兴趣。说拿钥匙,那确实拿钥匙了就走了。他抓了抓还湿着的头发,似乎还要继续说话,却察觉到什么一般,带了点歉意说道。你说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我挺愿意听的。我得抓紧时间了解了解您。李舒静嘻嘻一笑,又要开口,却听到导演说准备开始了。
水比刚才热了些。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李舒静面对面和他一起坐在水里。也不算坐,为了要给他洗澡她算是跪在浴缸里。浴缸很狭窄,为了不让两个人的裤子穿帮,她的跪坐跟跨坐在他身上也没什么区别。
泡沫又一次顺着他脸颊流下来,有一点顺着他抿唇的动作流进嘴角。很苦。花洒的水也是凉的,但他要装作是热水。李舒静的手在他脸上胡乱抹了两下,帮他把泡沫洗掉,又拿起那块漂浮在水里的海绵帮他擦洗身体。
他还记得自己演的是个傻子,海绵碰到可能会痒的地方,他还会轻轻笑一下。李舒静看他笑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直到她的手慢慢移下来,从镜头角度看,似乎是已经放到他私处的位置。事实上她的手只是虚扶着他的腿,做出上下抚动的样子。
秦海南皱了皱眉。说实话,他依然想不通,这段戏的意义是什么。他可能确实没有办法理解这样的心理,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向李舒静的时候,却似乎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了这场戏的意义所在。
那种欲望混合着羞耻和愧疚的感觉,他突然觉得她,不是李舒静,是那个他不幸的妻子,有些可怜。
可他的怜悯不能体现在角色脸上,所以秦海南只好尽量转移了注意力,这一阵他才猛然发现,李舒静的手居然是真的按在了他腿间。
他心下一惊。如果说放在那,他倒是可以理解成手误这种情况很常见,毕竟也是在水里。但当她真的实实在在开始动作时,秦海南才敢确认她真的是故意的。
这女人疯了。这是秦海南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他想喊卡,却又想到她刚才那个神情,鬼使神差地说不出话来。他的手臂有些僵硬了,艰难地抬起来想推开她。
李舒静有点玩味地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推阻自己的手臂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她靠近秦海南,模拟着女上位的姿势贴着他腰际缓缓坐了下来。此时阻隔两人的除了衣料,还有她的手。李舒静的左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迫使他抬起头面对着自己。
许是因为水凉的关系,他的嘴唇有些苍白,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目光低垂着,她才发现原来男人的睫毛倒是也可以很长的。
你看着我。她的声音像是有魔法一般,秦海南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她,又像是触电般转了目光走。李舒静似乎对他的躲避有些不满,低头吻上他的嘴唇。她的手依然在他分身上揉搓,只不过比一开始更有目的性。
因为他是真的有反应了。
秦海南恍惚间,现在真想拉着李舒静一起淹死在这片藏着秘密的水里。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来接这个电影,为什么要遇见李舒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