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白看着于忱,美丽的Omega坐在原处,明明规整的睡裙也被她的媚气侵染。于忱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她只是坐在这里,不发一言,也无需多做什么,就能轻易勾了旁人的心魂。
但季舒白对现在的情况尚且有正确的认知,她压下那些悸动,捉了于忱的手覆在颊侧,又往前蹭了蹭,直埋进于忱怀中的抱枕里。
好似蜷成一团的小可怜。
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告诉小忱和隐瞒之间犹豫,但是刚刚我害怕小忱会不要我。
的确是小可怜了,于忱心想。
季舒白的直觉当然没错,于忱庆幸季舒白能看得这样通透。在这番谈话之前,季舒白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实际上打了个折扣。
她像是吃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棉花糖,外层的糖絮是自己最喜欢棉花糖模样,又松又软,清甜不粘腻,可等她满心欢喜的吃到里层,舔开来却看见自己最讨厌的樱桃。
猩红艳丽的外表叫她直皱眉。
觉得失望在所难免。
她原本打算怀抱着这样的心情继续下去,但于忱心里清楚,在此之后,她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毫无防备的面对季舒白了。
季舒白在自己心里不再那样干净,不再是澄澈如水晶,无害得像初落的新雪。
她潜意识地在远离这位Alpha,她原本打算顺其自然,如若季舒白真是如此,她自然而然就会放下,她现在的热情自然而然就会消磨殆尽。
到了那时,便是自己抽身离开的日子。
在听季舒白开口之时,她已然有所直觉,她先一步的感觉到庆幸,好在
季舒白在此刻向自己坦白,在一切还没发生之前。
于忱在心底松出一口气,她此刻的眼神温柔极了,于忱自己不知道,季舒白自然也看不见。
黑夜里的灯塔兀自重新点亮。
所以,我决定告诉你。在这之后,小忱再做决定好不好?季舒白的声音闷在抱枕里,但她吐字清晰,即便隔着布料瓮声瓮气,传进于忱耳朵里还是万分明晰。
并不是在以可怜之姿请求自己的原谅,季舒白还是那个季舒白,纵然她急得眼眶都湿了,却敏感地感知到自己的心理变化,仍旧给自己选择的余地,仍旧将所有的退路敞开给自己。
不问缘由,不请求原谅,只是翻着柔软肚皮,朝自己解释。
这样的季舒白,并不是在朝自己装可怜,更何况,若是想要请求自己原谅,樱桃模样的Alpha大可以小心机的释放信息素,可季舒白并没有。她大概只是怀揣着会分离的害怕,从而抓紧最后的机会亲近自己,抓住最后的时光来撒娇。
季舒白往常从不会这样撒娇,藏在自己怀里,万分不敢乱动,好似生怕惹得自己不快,软糯又可欺。
原来棉花糖里的樱桃,是糯米糍做的。
于忱眼波微动,她伸手抚上Alpha脑后的发丝,一路顺到肩头。
我知道了。于忱轻轻开口,她顺着季舒白的脖颈往上轻抚,而后将藏在抱枕里的Alpha捧出来。
季舒白顿了顿,却还是乖巧地抬起头来,于忱便看见她被泪水润得模糊的眼睑。
方才还一脸庄重的朝自己说要坦白一切的Alpha,显然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长得精致可口的Alpha哭得眼角红红,连同鼻尖也泛红,季舒白本就生得柔美,眼角还挂着一颗未垂的泪,更加显得她娇软。
傻瓜。于忱侧身,从床头抽了一张抽纸,掖了掖季舒白的眼角,把那些碎泪都拭去。
唔。季舒白乖巧得不成样子,此时此刻的于忱眼底藏着深情,但季舒白还是没有乘势而为。
气氛很显然变得温馨起来,这时候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