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她却不自知地喘着粗气。
她发现自己浑身湿透了。
后背布满冷汗。
于忱的低泣哀求还在耳边回响,只回想一瞬,陆芊便觉自己耳内嗡鸣,方才还紧贴着于忱的前胸与小腹都生出难以忍受的疼痛。
对不起她颤抖着指尖,慢慢以双手覆面。
陆芊缓了一会,又重新启动了时光机。
而这一次,于忱已经不再呼唤自己的父母了,她只是一边哭一边挣扎,被自己压在身下,周围的地砖溅上不少体液。
脆弱的Omega挣扎着伸长胳膊,指尖攀附上门板,在令人头脑发懵的撞击声里,死死攀着她能触及到的一切。
指甲抓挠在门板上。
陆芊心头一疼,她想要亲一亲于忱,想要抽身离开,想让她不要害怕,想要向她说一句对不起。
可她做不到,她只能咬着牙,看着于忱一遍一遍地哭,看着她挣扎着去抓紧自己的唯一仰仗,听她哑着声音,一次次地哀求自己。
陆芊觉得糟糕透了,明明身体正处于情事之中,正占有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可她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她在阴暗的角落里,被于忱破碎的模样被反复凌迟。
她甚至听见八年前自己的内心想法。
再用力一点,再狠心一点,进行到这一步了,已经不能回头,那就豁出去,让姐姐全身上下都属于自己。
难堪极了。
这般直白地看见当年自己的想法,让陆芊万分难堪,她攥了攥指节,唾弃自己当年的幼稚短浅。
你看,姐姐从此拒绝自己,从此把自己隔绝在她的世界,她是对的。
因为你陆芊,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大,又卑鄙的Alpha。
陆芊看着自己伸出手,压上于忱的手背,手指插入她指缝指尖,而后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于忱再抓不到那片门板,那门板上只留下几缕Omega指尖的血痕。
陆芊颤了颤。
她猛然想起,日后的于忱,千娇百媚与自己经历过数次床事。
她总是表现得浪荡又随性,似乎怎么弄她都无所谓。但每次她握上于忱的手时,于忱便会神经紧绷,咬着唇抽手离开。
那时她只以为于忱不喜欢这样过分亲昵到幼稚的举动,现在再看,这明明是害怕,于忱她害怕这一切,每一次都让她回想起这次伤害,每一次都在加深令她恐惧的记忆。
而自己从来都选择忽视,选择逃避自己的错误,假装那个失去意识的Alpha,装了八年,伪装到如今。
记忆奔涌便无法停息,陆芊想起,于忱总无情地提醒,自己不如她别的床伴优秀,也总是无情地命令自己用力一些,粗暴一些。
你能做到的,陆芊,你很擅长这些。于忱笑容妩媚,甚至有些放荡,她半眯着眼,好似夸赞又好似鼓励地对自己说。
当时的自己直觉不能如她所说,只尽心扮演一个柔弱的没有侵略性的Alpha。
此时重新翻开这些记忆,陆芊才看见于忱眼底的凉薄,她眼底淬冰,丝丝缕缕的寒意掩藏在那些风情之下。
她嘴角的笑也只流于表面,那哪是什么浪荡轻浮的笑,那分明是叫她骨缝发寒的冷笑。
于忱她
一直都看穿了自己的伪装,她冷眼旁观,像是看笑话一般地看自己。
在于忱心里,自己大概就是一个又卑劣,又自私的差劲Alpha,原本就已经够糟糕了,她以为在于忱面前示弱伪装,便会让于忱不再防备。
可
她那么聪明。
经过这一次,她又变得那般警惕啊
她从始至终都知道,陆芊是个如何阴暗自私的Al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