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那个人,看来他只是沉溺在自己想象的激情中:"呃、哈快啊、快射"但他似乎没能顺利解放,甚至换个姿势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呜咽。
"唔嗯"对待自己的动作越发粗暴,却迟迟不见任何液体喷溅出来。
"嗬嗯"他痛苦又焦急地拱起身躯:"快啊在她回来之前哈啊不可以让她看见"
"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见?"我忍不住开口。
"啊啊!"他错愕地起身,拉起被子遮掩:"妳、妳什么时候"
"这么久都没射昨天不是摸几下就射得裤子都湿了?"我好奇地走近他,而他窘迫地把自己藏进被窝里。
"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见?"我又问了他一次。
"妳已经不是需要我喂养的血奴如果我还想要妳,就是妳说的想跟妳生下后代才让我产生欲望吗?"他欲哭地摇头解释:"我没有、我不希望妳觉得是那样"他半张脸埋在棉被里,简直快哭了。
听到这般说法的瞬间,心脏像被人狠狠掐一下。
不久前,伊奈以人类的立场告诉他有这种欲望很正常,因为对一个地球人而言,爱一个人想跟他生下后代是很正常的
此刻他却因为不能克制的欲望踩在女巫痛恨的底限上,无助地哭了出来。
"傻瓜路易。"我怜惜地低喃。
他却哭得更加凄惨。
喔我想起来了,上次这么叫他也是在这个房间里,虽然是以地球人的记忆和身分活着,也是他六百年来第一次深爱的那个伊奈。
我实在对爱哭的人没办法
放眼历史长河,没有一件事能用眼泪解决,但总在无数个历史事件里,有无数人留下泪水。
而我经历的太多,对于历史中可能发生的悲剧都麻痹了,身为第五女巫的我,上一次流下眼泪是什么时候?
已经遥远到太过模糊。
或许是世界分割后不久,曾经因为独自一人太寂寞,被某个长得像巴德尔的男人欺骗,将他困在结界里用大火焚烧的那一刻?
还是在千年以前,去地球躲避拉贵尔的时候遇到对我情深义重,寿命却短到让我不愿再以女巫身分接近人类的男孩呢?
"别哭了"我扯不开棉被,只能拿着手帕钻进去擦掉他一脸涕泪。
"嘤嘤"他接过手帕胡乱抹脸。
"我没有把你当成那些欺骗我的男人。"我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分不清抽咽和呻吟的差别。
"真、真的?"他从棉被中露出双眼,吸吸鼻子问。
"嗯。"
"伊奈!"棉被高高掀起,他扑抱过来的瞬间我没有躲开,反而揽住他的腰,一手下探到腿心紧紧握住被他哭到半软的柱身。
"唔嗯!伊奈不要"
"为什么不要?"
"会、会弄脏妳、妳的裙子"路易挣扎起身,不过被我紧紧握住,他哪儿也去不了。
"哈啊不、不要"他跪趴在我身上呜咽颤抖。
"你再说一次不要,我就如你所愿不再碰你了。"我将他窘迫的神情尽收眼底。
"嗬呃伊奈啊、啊"他靠在我耳畔恍惚呻吟:"要要射了哼嗯放放开我!"我加快套弄的速度、轻咬他的耳际,直到他浑身止不住绵密的颤动,浊液从我的指缝间喷散开来。
"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啊"路易瘫靠在我耳畔困惑喃喃:"为什么笑"
"没什么,我在想等会儿得跟南娜要一套新衣服。"
"嗯伊奈"他眷恋不已地蹭着我的颈窝:"妳好香"
现在我知道他说的是灵魂的气味,不禁猜想,爱这种情感是否会因为他的执着而永恒?
就像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