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伊森的后半句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一声尖叫。
亚纶叹了口气,对方立刻捂住了嘴巴。然而晚了,班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听见了这句话。
“真的吗?”他们一下子都围了过来,但是不敢围在亚纶这边,都挤在伊森那儿。“班长要结婚啦?”
“真好啊……我也想结……”
“我的贡献值还不够,呜呜呜……”
“是谁呀?”
“班长什么时候认识的雄虫……”
“是雌君吗?还是雌侍?”
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亚纶深吸一口气,皱眉道:“你们也太吵了。”
声音一下小了不少,那些虫讪讪笑着:“抱歉啦,我们实在是好奇嘛……”
亚纶叹了口气,按照和那瑟西斯商量好的说:“是雌君。我哥哥给我安排的,你们就不要多问了。”想了想,他又说:“下周二是婚礼,你们可以去。”
“哇——”雌虫们欢呼起来。他们很多虫都没见过雄虫,最多是自己的雄父,有的虫连雄父都没怎么见过。
他们甚至激动得开始凑到一起讨论:“我该穿什么啊?雄虫的话,是不是特别美?”
亚纶心里说,是啊,美得要命。
婚礼当天。
亚纶帮那瑟西斯穿上了结婚时专用的制服。
这身制服并不多见,是亚纶去定做的,裁缝接到订单时还多看了他两眼。原因也很简单,在如今,结婚只要在终端上登记就足够了,婚礼——这种又古老又麻烦复杂的仪式,很少有人愿意办了。
一般来说,举行婚礼的,要么是高门显贵,要么就是真爱,雄虫对雌虫是真爱的那种。
那瑟西斯平时不爱穿这种制服,他喜欢那种宽松的衣服,是亚纶从未在外面见过的制式,宽袍广袖,看着就不方便。
但是很好看。
今天,那瑟西斯把长发仔细扎好,在亚纶的帮助下,穿上他很久没穿过的制服。
制服是纯白色,带着漂亮的装饰性流苏穗,掐出雄子优美的身姿。
那瑟西斯有点不习惯地活动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亚纶。
亚纶长得很好看,眉毛修长,眼神沉静而明亮,嘴唇柔软,搭配这一身白色的制服,看起来高贵而优雅。
那瑟西斯看着心满意足极了,凑过去亲了一口,说:“走吧,亚纶。”
亚纶却有点不愿意动了。习惯了那瑟西斯的慵懒模样,骤然看见他如此干净利落,仿佛一朵高岭之花。偏偏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和总是微微弯起的红唇是如此诱惑,两种特质对撞,竟形成了一种绝妙的反差。
他有点不愿意让这样的那瑟西斯被别人看见。
哥哥总是这样好看……他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想把哥哥藏起来。
那瑟西斯只看了他两眼,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笑了起来,说:“亚纶不愿意的话,哥哥把脸遮起来好不好?”
“……唉?!”
他猛然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那瑟西斯说:“如果亚纶真的很介意的话。反正哥哥无所谓呀。”
亚纶支吾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下个月我们就毕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
真是傻孩子。那瑟西斯这样想着,却没有反驳他,只是柔声说:“那就走吧。”
举行婚礼的场地早就做了磁场干扰,如果有人想偷偷拍下录下关于他的影像,只能得到一团模糊的雪花。
我其实也不喜欢抛头露面呢……那瑟西斯想,不过这种事就不用告诉亚纶了。
他偷偷笑了起来。
整个婚礼过程亚纶都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