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的几个雌侍。
“哎呀廉闵,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来这里找乐子啊。”贝利还是一如往常笑眯眯地看着廉闵。
廉闵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从对方的雌侍到贝利的脸,廉闵看了一圈,却找不出什么异样。
“最近比较闲所以来看看。”廉闵站在离贝利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还在试图找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贝利却像是看不见雄虫的戒备,很是亲昵的走过来:“那可真是太好了,你来过一次就会发现别人的雌侍总会给你新鲜感呢。”
话音未落,贝利在离雄虫只有几步的时候直接加速,拿刀抵住了廉闵的脖子。廉闵的雌侍在贝利拿刀出来的时候只犹豫了一下,脑海中怎么样才能不伤害另一只雄虫的念头一闪而过就要去救下雄虫,但贝利的雌侍像是有备而来,直接制住了几只雌虫。
“你要做什么!”廉闵十分惊慌,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危机让他死命的挣扎起来。
“快来帮我,我要制不住他了。”贝利的力气也没有多大,赶快喊自己的雌侍过来按住廉闵。
被雌虫制住的廉闵更害怕了,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根本没有发力,自己就已经动弹不得了。小命握在别人手里的恐惧感让他受不住刺激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贝利见廉闵就这么昏了过去朝他身上踢了一脚。
“你敢!”雌侍们见自家雄主被欺负,眼睛都红了,但是他们身上却使不出一点力。刚才他们被制住的时候虽然挣脱了,但是对方拿出了可挥发的抑制气体,虽然对A级的雌虫来说这种气体对他们的影响很小,但是也不是没有。很快不擅长近战的兰斯就被制住打了一针抑制剂,再然后随着抑制气体更加浓烈,其他的几个雌侍也都相继被控制。
“我怎么不敢。”贝利还是一贯的笑脸,只不过这个笑更夸张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们最好有点阶下囚的意识。”
“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要知道虽然你是雄虫,但是也不能随意的攻击其他雄虫,不然也是要判刑的。”洛伊冷静地分析着面前的形式。自己这方全员覆没,调教室内的艾塞亚估计情况也不会好,而雄主还在他们的控制下,自己首先要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才能更好的做出下一步判断。如果必要的话,即使牺牲自己也不能让雄主有一点伤害。
“为了什么?哈哈哈这我可跟你说不着。”贝利不打算对他们透露任何信息,“只要你知道过了今天,不管是你还是他,”贝利踢了踢旁边的雄虫,“都不会再存在就行了。”
“他们是天伽族。”旁边的祁乐忽然说道,“你成了天伽族的走狗?”
天伽族?洛伊忽然明白了刚才的熟悉感是哪来的了。刚才打斗时,对手的招式让他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为什么。自己已经安稳太久,曾经的腥风血雨都已是昨日烟火,连死敌都忘记了。
“那又关你什么事。”听到走狗两个字,贝利的脸色终于垮了下来,“不听话的贱雌就应该被教训。你...”
站在贝利身后的雌侍忽然俯身,向他说了几句话。贝利虽然生气但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你们就先好好呆在这,我一会再来教训你们。”
“帝国不会放过你们的!”兰斯在贝利离开之前歇斯里地喊道,随即就被天伽族的雌虫敲晕了过去。
地球上,李邺刚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在地铁站内等待着下一趟地铁的到来。
自己的房租快到期了,等到这次升职就在市里租一个近一点的地方,省的坐地铁还需要一个小时,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过两天沈晴也要来了,到时候得看看在哪见面。老大还说邀请我去他家过年,过一阵得看看买点什么给叔叔阿姨。
人在开心的时候思维会特别活跃,李邺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