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的精神状态并不乐观。
更何况父亲将我关进来的时候脱光了蔽体的衣物,在后穴和嘴里都塞进了会震动放电的跳蛋,孩童小小的乳珠也被微沉冰凉的夹子夹起,用细链条连在了堵塞后穴的跳蛋调控柄上,一旦挣扎扭动就会互相牵扯。
这些电动的遥控玩具持续力很强,新买的润滑剂里又含有刻意添加的催情剂,让我不能发泄的身体长久发热不得解脱,如此“穿着”这些新的装饰一整天,整个人都疲惫到几乎脱水。
尤其可怕的是跳蛋能够远程遥控,每当我终于在疲惫和高热中挣扎着稍微适应想要松口气,抵住稚嫩前列腺的椭圆形硬物或是夹住乳珠的金属乳夹便会同时放出卡在人体感到极度刺激和痛苦的边缘,放出细密电流,逼得我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面对和适应。
我只能在三餐时间被允许停下这种身体上的折磨,进食一些流食。
即使是被短暂地带出地下室,遮光的眼罩也不会被拿下来,太宰先生不会让我上桌吃饭,只灌了些稀粥给我以维持最低程度的生命需求。
甚至更多时候,他会恶劣得要求我用嘴帮他发泄出来,用腥苦的白浊作为一天的口粮。
我当然不可能愿意做这种几乎打破廉耻观的事情,初时总是不停挣扎推拒,惹他恼火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长时间的调教和食用流食让身体疲软无力,我被他并没有用全力的一掌打翻在地板上,还没有强撑着坐起,便被粗暴地揪住了后脑的头发,强制按在男人已经勃起发烫的胯间。
由于遮住了视线,其他感官变得分外灵敏。
我只感觉一根粗大的肉具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贴在冰凉的侧颊上,因为离得足够近,所以敏感的触觉神经几乎能够沿着已经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湿的内裤勾勒出整条阳具狰狞的外形和上面暴凸的青筋,粗砺的体毛在单薄的衣物下支棱起尖锐的小棱角,扎得皮肤瞬时红了一片,浓烈的雄性气息从鼻腔中涌入,夺取了其他一切气味的存在感,几乎令我触了电般地弹动了一下。
然而后颈的手掌按的很牢,我以为很大的动作幅度,最终只是如同欲拒还迎般地在男人的胯上磨蹭了两下,引得就抵在嘴角的肉棒又膨胀了三分,湿润的麝香气突破了衣料的防线,打湿了我的唇纹。
上方传来一丝带了喘息的轻笑,我的脖颈被掐着微微抬起,随着一阵衣料摩擦声,男人的阳物被放出裤子,直截地抵在了我的嘴唇上。
如同被岩浆烫到,我下意识地往后躲,眼罩下睫毛微颤,流出了两行眼泪。
男人懒懒地含着笑命令:“舔。”
话虽如此,一直控在后颈的手并没有给我选择反应的时间,在话音脱口的瞬间便沉着力将我的头往勃起的性器上压下去。
牢闭的嘴唇本质仍然是柔软的,无法阻拦他强势的力道。
我死死咬着牙关,感觉到流淌着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已经突破了唇面的阻拦,娇小的嘴被霸道地撑成一个圆形,而男人的阳具尖端位置就抵在门牙的位置,色情地微微搅动和摩擦我的齿列。
“张开嘴。”
他说。
随着话音落下,扣在后颈的手微微游移了位置,扣住了我的气管,缓缓施加力道,我渐次感觉呼吸困难,只是还是强撑着不肯屈服,因为从未被如此对待,羞耻导致强行忍住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下坠。
力量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我并没有如愿抵挡他多久。
突如其来的,被金属乳夹夹住的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我猝不及防之下痛叫出声,男人扯掉了那对乳夹,并借着我张嘴的时候,卡住我的下颌,猛然将肉棒深深推入口中。
“唔——!!!!”
孩童的口腔很浅也很小,我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