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我进去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呀?”
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体现出来自太宰治的恶趣味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地呜咽一声,差点因为过分的羞耻心从他身下逃走。
——当然,被压制了。看父亲压在我上方,噗噗地不停笑,我就知道他是故意说出那番话的。
“……爸爸,”我无可奈何地红着脸,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床垫子里去,只得说出他很难拒绝我的那个称呼,“你饶了我吧。”
他的呼吸凝滞了一下,再次呼气时明显粗重了许多,我还不明白,和美少年在床上保持着糟糕姿势时,被软声哀求喊爸爸到底是多么具有杀伤力。
以至于一瞬间连太宰治这样理智的男人,都想放弃前戏,直接肏进身下孩子诱人的甬道内,让他在自己疯狂的动作下崩溃哭泣。
最可怕的是,青鹤的勾引是完全无心的,他满是水汽的鸢色眼睛一如既往纯洁清澈。
所谓无心诱惑最为致命,太宰治也感觉到了头脑微微眩晕。
但他毕竟不想伤害到自己可怜可爱的孩子,年少时多舛的命运已经带给了他太多非人的苦难,以至于太宰治如今不想青鹤受到哪怕微不足道的一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