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我都委实难以习惯。
像是整个肚子都被他填满了一样,心理上的羞耻淫靡感甚至胜过了肉体的高潮。
他粗粗地喘息了一口,低头吮去我眼角不自觉流出的泪水,哑声问。
“青鹤,还受得了吗?”
我呜咽着低低呻吟,在他轻插我子宫的动作下无力作答。
他便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俊美的容颜在交合带来的快感修饰下几乎有些邪异的魅惑。
“小鹤真的是太可爱了,”他笑着咬咬我的耳垂,下面缓慢地耸动,“每次都害羞成这样,像个软绵绵的小兔子呢。”
我羞赧难当,侧头勉强地咬了他的手腕一口泄愤。
却不知道这番反应在太宰的眼里何等可怜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