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乱情迷之时,光光控制自己不要内射进去就已经颇为吃力,太宰难免会克制不了动作,将孩子做得瘫软成水,下身失禁。
纯洁的青鹤怎么玩得过lsp太宰?
即便每次被肏尿他都会羞愤欲死,但是往往巨大的快感过后身体极易疲惫。
青鹤总是难以支撑着训斥太宰几句,就控制不住累极昏睡过去。
而后没有及时得到阻止的太宰就愈发得寸进尺。
papa似乎格外喜欢看我失禁,这是什么古怪的癖好……
青鹤羞恼地想着,悄悄并拢了残留着无数吻痕的双腿,不愿意回忆自己在父亲身下无意识乱颤的羞耻场景。
“很疼吗,让我看看。”
太宰不由分说地掀开了被子,打算查看一下青鹤的下体,因为之前孩子太困,他还没给那里上过药,此时难免有些担心。
青鹤阻拦不及,被他一下子抬高了酸软的双腿,整张脸凑近了那个微微红肿的私密位置。
孩子的面颊刷地红透了。
“别,别盯着那里看……”
他手忙脚乱地去捂太宰的眼睛,试图合拢腿根,可惜动作并不怎么奏效。
太宰的体术以中原大师的评价来说,就是0.5只社会大鹅,菜鸡的战斗力,但是才十岁不到、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青鹤?
大概猫咪都比他更会打架。
太宰看着小孩在怀里扑腾,如同制服一只不情愿被抱住的炸毛猫猫,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孩子的双腿,顺便避开了捂眼睛的手。
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青鹤只得扁了扁嘴,神情羞恼又委屈。
太宰略感好笑,也有些无奈。
性格所限,青鹤绝对不是在情事上放得开的类型。
看他平素无论寒暑,穿衣服必然扣紧最上方的那颗纽扣,就该知道这孩子其实是个天生的禁欲派,最喜欢的恋爱模式大抵是一辈子的纯爱柏拉图。
无奈太宰治,他是个纯粹的,肉食派啊。
想想掰弯青鹤的曲折过程,太宰简直要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肉食派被迫禁欲,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真的痛苦并快乐着。
他可真是太难了啊。
(中原中也:???否则你还想什么peach?)
太宰慢慢地凑近了今早才被他进入过的所在。
只是简单导出体液的穴口微肿微红,泛着点点湿润的水光,细细的褶皱紧紧缩在一起,娇小得不可思议,简直不能想象该怎样容纳下成年男子的巨物,腿根处的肤质柔白又细腻,太宰凝视着那个在他视线下紧张翕张的小穴,几乎能够回想起自己进入抽插时销魂的滋味。
“papa……?”
因为姿势所限,半晌没能听见太宰回话,仰躺在床的青鹤只能感觉到一阵阵湿润灼热的呼吸喷吐在最为敏感的地方。
他强忍着羞耻,略感不安地低叫父亲的名字。
“嗯。”
太宰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他。
“啊!”
还没问出怎么回事,青鹤猝不及防地猛然一抖,惊叫出声。
一个柔软湿润的条状物轻轻地舔上了他缩紧的穴口,粗糙的舌苔打着圈缓缓摩挲着娇嫩的肌肤,带来阵阵颤栗的酥麻。
青鹤的胸口急剧起伏了一下,他眼尾发红,骤然死死捂住嘴,遏止不自觉的呻吟。
双腿被牢牢地钳制在身体的两侧,男人高挺的鼻梁已经抵上会阴,柔软的唇面紧贴着臀缝底端的小口,灵巧至极的舌尖已经撬开了绵软又紧致的括约肌,蛇一般钻入高热的后穴。
孩子的前列腺很浅,太宰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那个硬硬凸起的小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