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扣
了。」
而后她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在之前佣兵生涯中从未对任何人低头鞠躬的
汉娜,此时竟以无比谦卑的姿态对着那个鲁珀少女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房间,
霜叶以惊愕的目光凝视着汉娜的背影,但随后那个鲁珀少女轻戳小腹鞭痕后带来
的疼痛就让沃尔珀佣兵低吼了一声,水亮的血红色双眸怒视着夹杂着笑意的黑色
眼瞳,看到对方那夹杂着恨意不甘目光,名叫瑟蕾娜的鲁珀少女脸上的笑意从未
消失,在常人看来无比可爱的微笑,在霜叶眼里却意外地让她反胃,「啊,这就
是那个可爱的小狐狸,我就知道姐姐一定会说到做到。」
「你姐姐,是格蕾西?放开我!!汉娜她……是不是你姐姐搞的鬼!?」霜
叶全然忘记了自己早已被绳索和铁箍捆得结结实实,她猛地挣扎着,一瞬间连刑
床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瑟蕾娜并没有被霜叶的虚张声势吓到,她缓缓地走到
霜叶身后,捏起霜叶垂在身体两侧的灰白色长发,手指刻意搓捻着深灰色的发尖,
看着沃尔珀少女受惊时不停晃动的毛绒耳朵,瑟蕾娜玩心大发,直接含住了霜叶
的右耳耳尖,或是用牙齿轻蹭沃尔珀少女的耳朵,或是用温热的舌尖不断舔舐着
狐耳外覆盖的绒毛,很快霜叶深灰色的耳朵上就覆盖了一层透明的黏液,而沃尔
珀少女苍白的脸颊上也浮现了一层红晕,不知是愠色还是羞红。
「唔姆……啾呜~」那个鲁珀少女似乎是玩够了,她在霜叶的耳朵上留下了
一个潮湿的吻,又将目光投向了被铁箍固定在刑床木架上的纤纤玉手,似乎是察
觉到了面前沃尔珀少女的疑惑,瑟蕾娜笑了一下,打开了刑床木架后的开关。
「呃……呀啊!!呜啊……呃……咳……」强力的电流瞬间从紧锁住自己手
腕的铁箍传到了沃尔珀少女的身上,如同火蛇般从自己的手腕一路传遍了全身,
霜叶下意识地惨叫了一声,本想快速咬住嘴唇以将叫声堵在喉咙深处的希望落空
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因电流而痉挛着,还残留着淡淡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
咬住掌心,手掌的青色血管几乎都要爆开,而紧绷的脚尖和伴随着夹杂着痛苦的
喘息剧烈起伏的乳尖无不例外地呈现着霜叶的痛苦,沃尔珀少女不断撞击着木质
的刑床,很快一抹红色便浮现在她的嘴角。
「呼……咳咳……哈哈……咕。」半晌,瑟蕾娜才关闭了设置在木架后的电
源开关,一股夹杂着鲜血的飞沫瞬间从霜叶的嘴里喷出,而伴随着瑟蕾娜轻轻拍
了拍手,霜叶也剧烈喘息着以平复因电流刺激而激烈跳动的心脏。然姐姐和妹妹
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霜叶闭上眼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那个有着一头黑色短
发的鲁珀少女。
「小姐,药膏我取来了。」
「谢谢你,汉娜姐姐,现在得给狐狸姐姐的脚上药,能帮我托着这个罐子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职责。」
霜叶又听到了从汉娜口里说出的让自己反胃的词语,她有点后悔自己刚才为
什么没让那个鲁珀女孩把自己的耳朵一口咬掉,毕竟视觉可以自行把控,但听觉
却不会。
「唔……嗯,嘻……」被方才的电击几乎抽去了所有力气的霜叶只能眼看着
手指上蘸取了少许白色膏状固体的瑟蕾娜一步步走进自己受伤的左脚,膏药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