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心脏,她再三与霜叶确认过眼神后,才爬上了梯子,
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刷洗着,直至三块玻璃洗去了污渍,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射出光
芒,优娜才心满意足地垂下了毛刷,但正当她准备从梯子上爬下来以便洗净毛刷
上的泡沫时,梯子又一次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但这一次优娜就没那么走运了,她
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依然不慎对她本就有旧伤的右脚脚
踝骨造成了损伤。
而一直与触手服抗争的霜叶直至听到了优娜痛苦的呻吟才明白刚才触手剧烈
地抽插她的后穴对其的影响。
「呜啊……霜叶姐……扶我一把,呜……我的脚,应该是要折了,啊!好痛!」
优娜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右脚,在白色的瓷砖上缩成一团,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上在
自己娇嫩菊穴中肆无忌惮的触手们,霜叶用力咬了一下嘴唇以强制让自己集中精
神,随后快速蹲在躺在地上呻吟的紫色鲁珀身旁,「松手!该死的,别捏太紧!
会阻塞血液循环的!」
「疼!霜叶姐!哈啊……我的脚应该是断了,啊啊啊啊!!」几滴泪水顺着
优娜的脸颊滑落,尽管鲁珀人对痛苦的耐性超于他人,但刚才从梯子上摔下来时
下意识用右脚点了下地以保持平衡,这就导致了她本就有旧伤的右脚踝骨再次遭
到了损伤,霜叶闭了下眼睛以平复有些懊恼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除掉了优娜右脚
上的布料,而眼见鲁珀少女逐渐青肿的右脚脚踝后,沃尔珀少女也叹了口气,
「放心,就是有点严重的扭伤,这几天你只能在床上休息了。」
「哈啊……霜叶姐,这几天就得拜托你呀啊!呼~谢谢……」优娜咬了咬牙,
看着霜叶将自己的白丝揉搓成长条充当成绷带绑在自己的脚踝上,优娜本想向霜
叶表示感谢,但是当她看到后者那一脸冷漠的神情后,再三思索下她还是将已经
到嘴边的话咽进了喉咙,但是当霜叶默不作声地拉过优娜的右臂搭在自己的肩膀
后,鲁珀少女还是下意识地向她表示了感谢。
优娜闭上了眼,她以为霜叶下意识抽动的嘴角只是后者羞于表达回谢,却丝
毫没注意带后者的身体正微微颤抖,而如果她的感官更敏锐一些,就能察觉到在
沃尔珀少女的女仆服下不断游走的细条状物体。
『呜……哈啊,该死的……不要在这时候噫啊!』霜叶的下嘴唇内壁几乎要
被利齿咬破撕碎,但触手们依然在她身上的所有敏感点上游走着,占据她双乳的
触手早已形成了带有口器的触手,将少女的粉嫩乳头含入其中,而附着在口器内
部的细小触手也早已透过乳孔钻入了乳房深处,愈发强烈的快感不断瓦解着少女
的本就不太坚定的意志,冥冥之中霜叶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汉娜,以及她那冰冷
的话语:你的服从是真正的归顺,还是假意的借口?
汉娜……你给我……出的这个难题,根本没有我想要的答案!!霜叶在心里
暗骂了一句,腋下,肚脐,腰肢,趾缝,足心,凡是自己敏感的身体部位,触手
或是温柔,或是粗暴,无一例外地都被照顾着,而当含住自己蜜穴口小肉豆的那
根触手猛地舔舐时,霜叶都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幸好并没有如预想般温热的
液体顺着小腿滑落,但霜叶窃喜之余也开始暗暗担忧,那根堵塞自己尿道的触手,
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