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司令官,醒了。
伴随着绳子被挣断的噼啪声,和肉体与床榻接触的重击声,即使看不见画面,
萨拉托加也知道战场的主动权交换了。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啊嗯~!不要…那么…粗暴…啊啊啊啊
~?」
床榻开始摇曳,野兽发起进攻,娇喘声渐渐加速,强大的活塞运动造成的震
荡甚至通过地板传到了隔壁房间。
萨拉托加需要忍耐的音阶突然在她听觉的五线谱上画满了音符。
肉体冲击间制造的爱的掌声与姐姐渐渐高亢的湿润喘息甚至让她也有了感觉,
汗水浸湿了身上薄薄的衣裳,透出了胸前成熟的硕果,声浪刺激下,两颗樱桃也
渐渐挺立。
萨拉托加逐渐在这一墙之隔的官能冲击下逐渐失去矜持,身体里某个地方传
出了不可名状且难以忍受的瘙痒感觉,甚至让她放下了用以转移注意的手机,不
断摩擦双腿,以抵抗下身因逐渐湿润而产生的不适感。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想要被亲吻,想要被舔舐,想要被蹂躏,想要被一直恋慕的人给粗暴对待…
…
只要这淫靡的乐曲不曾停下,这些混乱的想法便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循环。
「呀阿————————?」
「呜—————————————」
霎时间,夫人娇声高亢,狼人仰天长啸,床榻摇曳声,为爱鼓掌声,体液交
缠声,生命注入声,众声俱寂,五线谱上仅余粗暴地占了三行的休止符。
卧室里仅剩下一人一狼人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声,但狼人明显尚未疲惫。
情况不妙。
刚从快感的折磨中逃出生天的萨拉托加费力地将染红充血的耳朵从墙根上移
下来,费力地扶着墙站起身子。
「呼…哈……不能就这么放着姐姐不管……」
不知是出于理智还是情感,她径直向卧室走去,带着尚且嫣红的面庞与胴体,
和已经被浸得透明的衣裳。
像个即将英勇就义的战士一样。
萨拉托加扭开了不知多久前被自己甩上的房门。
摆在眼前的却是一副难以名状的景象:列夫人眼神涣散,神情恍惚,不断喘
气,散乱的头发在床上舒展开来,疲惫的身体和四肢不顾形象地摊开,浑身香汗
淋漓,下身还挂着一团刚注入没多久的生命精华。
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而另一边,则是一个跪坐着的……狼人?
不,应该称他为司令官,他跪坐在床边,用尚且浑浊的眼神望着月亮,宛如
一个蓄势待发的东方武士…只是佩刀并不在腰上,而是在两腿之间,巍然耸立。
也许这是一种特殊的贤者模式吧?
「…咕。」
萨拉托加紧张地咽下了口水。
为了不惊动狼人,她蹑手蹑脚地挪到了床边。
「姐姐…你还好吗?」她压低了声音。
「…结果他还是没恢复吗?」列克星敦竭尽全力才从喉咙中挤出来这番话。
「没恢复?那怎么办?」萨拉托加焦急地询问。
话音刚落,只见列克星敦缓缓将右手伸向狼人的脚心,戳了一戳。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会惊动他的?!」
狼人的身子确确实实抖了一下,只是是被萨拉托加的惊叫声给惊动的。
随后,列克星敦缓缓转过身子,用失去光彩但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