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这样吗,那就——」甘比诺的手指在玉足上玩弄了一会儿,轻重揉
捏都试过,然后德克萨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甘比诺自觉无趣,凶狠的脸上露出
残忍的微笑,他凑到少女的黑丝脚掌上面,粗暴地触碰上德克萨斯的趾尖,牙齿
带着对德克萨斯的嗜虐心轻咬下少女被黑丝罩着的贝甲,先察觉的是上好丝袜的
柔滑感,随后就是那化在汗液里的咸涩味,少女本身的体味与馨香都融化在了甘
比诺的舌苔上,少有地尝到这种少女滋味的甘比诺控制不住地使劲舔动德克萨斯
的脚趾,逼得在黑丝袜内的足趾不由自主地想规避这种激烈的舔舐。
【我的脚,竟然被这种家伙含在嘴里!】德克萨斯绝望地撇过脸,不愿意看
自己的黑丝脚被可恶的男人含在嘴里肆无忌惮地舔弄,她能感受到甘比诺唾液的
湿滑,五根脚趾为了抵抗侵犯紧紧地向内蜷缩,就在舌头与趾窝相触的瞬间,屈
辱的眼泪在少女的眼中涌动,她的心收紧了:德克萨斯试图将足尖从口腔中抽出,
可男人却含得更紧。
「呼……绝对要,杀了你…」如此沉重的羞辱,可无论她如何虚张声势,怎
样声言复仇,现在被束缚着的身体都对此无能为力。德克萨斯沉闷地叹了口气,
抒发足尖上的麻痒与不适。
但沉浸在少女足掌中的甘比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愤恨的声音或者德克萨斯的
反应,在德克萨斯大脚趾往后蜷缩的同时,甘比诺的舌头紧随其后,隔着丝袜将
舌头吻在了德克萨斯的趾腹上,甘比诺温热的唾液透过丝袜与大脚趾上的水渍、
些许微弱的少女汗液混杂在一起,浸透了整个趾尖部分,从甘比诺的视角看来,
企鹅物流干员黑丝脚趾上的这份香气与舌头上的柔嫩有着令人如痴如狂的魅力。
【这家伙的脚,真是欠干,拥有这样的绝品,怪不得平时像宝贝一样珍藏在
运动鞋里,将宝物藏起来的人就要受到惩罚!】甘比诺被少女脚掌上的柔软浸透
了理智,此刻完全沉醉于黑丝脚趾的触感中,舌头稍微往上一点,抵在大脚趾上,
卷裹着丝滑的嫩笋,用牙齿在脚趾面上下摩擦,甘比诺特意加大了一点力道,想
着德克萨斯会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然而毫无回应。接着像是要特意做给拉普兰
德看一样,用舌头探入德克萨斯被拉扯到最大程度的丝袜趾间,轻轻地游荡着,
先用腥臭的唾液沾满少女的足趾,仔仔细细地舔舐让躲藏在黑丝内的脚趾被唾液
浸湿得水润发亮,甘比诺能感受到德克萨斯的脚掌想要逃离,可脚腕处的扼制和
小腿上的束缚带都让这双精致小脚动弹不得。肆虐完了足尖,甘比诺强行抬起德
克萨斯柔软的黑丝嫩足,用牙齿在深凹的足弓内咬着,舌头围着足心打转,左右
开弓,来回得用小舌摩擦着,温润的足心被舔弄得有些发红,甘比诺便用舌头在
德克萨斯的足心上画着圈子,将运动鞋皮革上的那点尘埃气味和德克萨斯本人的
体味全数纳入口腔之中。
德克萨斯深呼吸了几次,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在挑逗着她黑丝足弓内的该死
男人,尝试着放松身心,想要期待力量的回归,可是她越努力,力量越不足以挣
脱束缚带,最后,在勃发的怒意之中,她
只能开口怒斥甘比诺「下贱、人渣、就
该死在源石病的巢穴之中」,而后捏住她纤细脚腕的手掌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