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御书房里养着一位小美人,玩的是金屋藏娇的戏码。
这天午膳过后,皇帝看了一会儿的奏折便乏了,阿木娜乖巧地钻进了他的书案下,褪掉一点点的裤子,只露出很快便坚挺起来的阳物。她有着一双波斯猫一般的眼珠,皇帝每次看到都是心头一滞,温热的唇舌顺着他阴茎上的筋络含弄,皇帝下腹一紧,快感随着小腹遍至四肢百骸。
阿木娜想了想,又将阴茎含得更深了一些,她天生喉咙深,最适合做深喉,即便将皇帝得阴茎整根含入,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舌上,却依然不见丝毫不适。皇帝爱她的妩媚顺服,当即便丢掉了手里的奏折,胯下几下凶猛的顶撞过后,便将精液全数射进了阿木娜 的嘴中。阿木娜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将口中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吞入了腹中,还意犹未尽地舔弄了一下沾了一点精液的嘴角。
两人在这御书房里行荒唐事,被人知晓却是大半个月以后了,半个月的寻欢作乐让皇帝每天都精神奕奕,后来形成了只要一看到这个小妖精就禁不住小腹发热的冲动。御书房的桌案上、寝室的屏风后、靠近大门的窗户边,几乎到处都留下了两人行欢的痕迹。直到半个月后,太医院诊断出阿木娜已怀有身孕,皇帝才不得不中止了这场淫欲。
阿木娜怀孕的消息很快便传至了后宫上下。自从秦氏诞下长公主殁后,后宫中便已有一年多未传来遇喜的消息。期间怀孕的寒氏刚刚失了孩子,听说此讯更是暗自神伤了许久,抑郁成结,身子竟渐渐落下了病根。
这天是长公主漪殊的周岁宴,久未露面的寒氏竟也到了场。只是她一身素衣坐在最偏远的角落,遥遥地看着薛妃怀里的粉团似的小公主,不由得悲从中来。她想起了自己腹中曾孕育的小生命,又心伤于皇帝的冷酷无情。而皇帝在高座上也在远远地看她,只见寒氏似乎是霎时便憔悴了许多,原本就瘦削的身子更添了几分单薄,几次祝酒时都忍不住捂着心口平息渐渐上头的酒意。
他想起了从前两人的好,虽说寒氏和其他女人相比,颇有些才女的心高气傲和不识抬举,但皇帝怜惜寒氏曾经因他而失去的孩子,不由得心软了几分。他叫福禄全把寒氏酒桌上的酒杯全都撤下,换成了解酒的糯米汤圆,温热的甜汤入口,寒氏渐渐感到了胸口的一股暖意,眼眶却隐隐含泪。
周岁宴开始时,各宫的娘娘们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献出各种奇珍异宝,阖宫上下的人都看得清楚,这位长公主虽然没了母妃,母妃生前也并不得皇帝的喜爱,但皇帝却实在是疼爱公主,甚至要比皇长子还要喜爱几分。
公主的眉眼有着皇帝的英气,鼻梁嘴巴却像极了她的母妃,整张小脸生得粉雕玉琢,格外惹人喜欢。
等到各宫嫔妃都献了礼,寒氏才拿出了自己的贺礼。那是一个用她陪嫁来的银手镯打造成的平安锁,上面还锻着岁岁平安的字样。虽说心意够别致,但和旁边珠光宝气的贺礼一相比,就有些黯然失色了。她却仿佛丝毫不闻身边的窃窃私语,亲自将平安锁戴到了公主幼嫩的脖颈上,她低头帮公主戴锁,感受到了头顶那道沉沉的目光注视,声音有些嘶哑:“臣妾......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唯有一颗真心还算值钱。那臣妾便以寿命相抵,惟愿公主岁岁平安。”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薛妃更是大惊失色,不顾两人同为妃位,跪下来给梅妃行了礼:“娘娘抬爱,只是公主还小,怕是受不得娘娘这么贵重的礼。”
寒氏只是淡漠地笑,月色下显得有些温柔:“臣妾并非全无私心,只希望公主长大后,也能唤得臣妾一声母妃。”
许久未发声的皇帝突然出声了:“你品行端淑,自是受得起这一句母妃。”由此便是一锤定音。
皇帝或许是因为愧疚,竟然僭越祖制应允了。一个平安锁换来一个干娘,谁又能说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