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两声呻吟。
古话说招不在新,调弄那处明明是姑娘惯爱的,这么些年服侍人的竟还没学会抵抗一二,侍奴的衣物终于被完全扯落,一丝不挂的仰躺在女子身下,就着透进来稀薄的月色却看不清主子的表情,只能乖乖抱着自己半弯的右腿叹气。刚一分神才仔细放松的皮肉又下意识收了收,澄心还没开口讨饶,只听安静的凉夜里突兀的响起一声肌肤相贴的“啪”声,惊得他忍不住更加绞紧身子,含着的物什也被紧紧裹住再难深入。芷蘅俯身压在侍奴身上,正伸手小小的教训完一下,感觉到人突然紧绷,只好抽出了调教后穴的手指,按下他身子凑过去吻,含含糊糊教育安抚:“…这样不乖…本该好好罚。只是,夜深了,今儿就罢了…姑且饶过你”
澄心自忖主子说的饶过,至多便是不再正经为着错处责打。果然芷蘅话既说完,按着下面褶皱的手指轻点着又催他:“松开,好好含进去”侍宠只得自抱着腿拉开,直叫夹在臀缝中的肉穴乖巧的显露在外,女子沾染着芙蓉香气又混着情欲热度的手指重又陷入温软的肉壁中,仔细抹好润滑后便在内里寻那要命的凸起来。芷蘅曾想过约摸他们有什么私密法门,不然怎的常常逗弄的此处,等下回疼爱时大多仍含的细窄紧密呢?
不过,她当然是喜欢的——只要主子不说,就会一直忍耐着的这一点尤其喜欢。这叫人难耐的热烫柱体被反复摩擦含吸已足两刻钟了,澄心早不知昏昏然被一浪又一浪情欲抛到何处,仍旧能保持着硬挺不过是一直被疼爱后穴,又有芷蘅压着罢了。白夫人手下按着侍儿疼爱,心里想的却是晚间席面上几句玩笑,怪道双十已过的男子韵味更足,年纪小的可不敢这样折腾。
等再过了一刻,芷蘅心里因顾忌着正事,又瞧着怀里满头是汗的侍儿,实在也累着他终于解开禁锢。澄心可不记得时辰,结束时这样满眼白光,浑身舒爽的时候十个指头也数得过来,等醒了神,只见彼此满身汗腻情潮,做主子的正取了布巾替他擦洗——果然已送过水了?!芷蘅瞧他木楞楞的,只盯着铜盆疑惑看个不停,侧脸在微弱的烛光下半明半暗,样子倒像什么足智多谋之辈,不禁轻轻笑出来。澄心却以为她正取笑自己,双颊难免又气又羞的红,垂头够着白夫人的肩背就是不肯问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