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最顶端待的时间太久了,一开始或许会觉得得意,但是长久难免会因为孤独而感到疯狂。
他的神明,是所有因为孤独而疯狂之人、也是所有因为疯狂而孤独之人的归处。
“准备好了哦,要开始污染你了。”空时一只手把五条悟死死压进自己的怀里,两条腿一左一右夹住五条悟的上半身,力求让自己的味道全部覆盖住五条悟,让他不至于对解下来的行为产生反射性的防御。
然后,最重要的一只手保持着拨开阴蒂包皮的姿势,让旁边一个探出细长针状物的触手准确无误地钉进小小的肉珠小核里。那根细长的针呈现乌黑发亮的色泽,是空时血液的凝结物,锋锐的针头抵住肉珠,柔软的皮肉因为外力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被束缚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就在身体还没有把反应传导给大脑的短暂时间里,那根长针破开毫无反抗能力的粉色皮肉,空时的血液迅速地扩散。属于旧神的污染进入细胞膜,蛮横地改变了细胞核当中的基因编码,让这具身体成为了只会对空时发情的婊子。
这样恐怖的、来自基因上的攻击比任何的物理手段都要强烈,那颗可怜又敏感的小肉珠几乎是转瞬之间变成了紫涨的一颗,仿佛一个满满的充盈包裹了液体,挂在枝头香甜葡萄。只要轻轻一捏,薄到透明的表皮就会裂开,散发出烂熟的淫靡香味。
空时感觉到几乎是同时被自己包在怀里的五条悟几乎是丧失了理智一半地暴起,放在他腰肌两侧的大腿感受到了这结实肌肉下蕴含的恐怖爆发力,束缚他的手铐被他硬生生打开了,那两只舒展柔韧的手臂压在空时身体的两侧,两人的位置反转。
空时叹了一口气,收回五条悟口中含着的触手,把自己的唇贴上了五条悟那跟少女比也不落下风的薄唇。在漫长的一个吻之后,空时终于有机会抱怨。“你这也太难搞了,硬度那么强的手铐直接被你给弄开了。”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白发男人低低笑了两声,因为长时间扩张而显得沙哑的嗓音仿佛粗糙的砂纸,他毫不在意下面敏感至极的阴蒂,蹭了蹭抱住在紧张之下空时因为抓住自己头发而绷紧的手臂,“小疯子,我可不难搞,谁让你不信任我,让我除了你的声音什么都感受不到,那种触手上面可没有你的味道。”
“那这次我亲自来。”空时终于妥协,他从阴影中取出一只注射器,咬开指尖,细细的黑色血流慢慢填充了透明的针管。
除了挣开了手铐之外,五条悟没有再试图解开自己身上的其他束缚,在空时准备第二针的时候,他一直在低头亲吻空时的脖颈到锁骨,时不时把那一小块皮肤含在口中用研磨,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咬下去。
空时纵容了五条悟对自己的小小报复,他摸了摸怀里的白色碎发,任由五条悟把自己圈在身下,两只手都伸向那个已经敏感得滴水的小肉珠。
“呃——”空时的左手两只指尖揉捻了一下已经肿胀的阴蒂,逼出了五条悟一声压在胸腔里的沉闷呻吟。
他狠狠心将这颗已经收不回去的肉珠贴近阴囊出的皮肉,凭着闭上眼睛的全知视角准确地把针头从阴蒂根部和包皮的交界处扎了进去,彻底扎穿了藏在阴蒂深处的小核。空时之前选择触手就是因为那种方式自己的血液能被五条迅速吸收,要是使用器械的话,五条悟就得忍受漫长的注入过程,在极度的痛痒之中达到高潮,更何况这是接受过一次侵入的阴蒂,敏感度已经被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调高了一次,现在没有叫出来完全是因为五条超出常人无数倍的意志力。
“小疯子,你可真狠。”五条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空时耳边低语,他的理智几乎要被下身的痛痒感全部吞噬,整个下腹都因为情欲漫上了浅浅的红色。这种感觉真的太折磨人了,五条悟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在自己体内,就像是一只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