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显露自己的手段,故意侧了侧身体,让祁真看清楚自己是如何把玩龚飞英的身体的。他一只手撸着龚飞英的肉棒,一只手脱了龚飞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鸡巴,将鸡巴在龚飞英的胯间摩擦、顶撞,就是不插进去。
龚飞英被磨得两腿之间都湿了,拼命地想夹紧肉棒:“……唔……别……别玩了……”
彭文彦快速地撸着龚飞英的肉棒,看这根东西在自己手里活跃得不得了,又把龚飞英的上衣脱了,含住对方的乳头,下死力吮吸顶弄两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粒,另一只手的食指钻进了龚飞英的屁眼。
“啊啊……”龚飞英夹紧了手指,脸色潮红地呻吟,“不……文彦……啊……”
彭文彦一只手撸动着龚飞英的鸡巴,一只手操着龚飞英的屁眼,嘴巴也在玩弄着对方的乳头,三管齐下之时,龚飞英爽得大叫:“啊啊……要射了……啊……”
彭文彦玩心大起,四根手指同时插进龚飞英屁眼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不断操着软红的屁眼,另一只手堵住马眼。
“啊……”龚飞英摇着屁股,“……文彦……啊……要射……啊啊……松开……”
彭文彦说:“说一句‘要哥哥的大鸡巴插小骚货’。”
龚飞英起初咬着唇不肯说,后来被射精的欲望熬得受不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才不管不顾地喊:“……啊……啊……小骚货要哥哥的……大鸡巴……啊……放手……”
彭文彦看见目的达成,一把松开手,同时翻转着龚飞英的身体,让对方趴在书桌上,精液从对方的鸡巴中射中,大部分射在书桌上,小部分跃过桌子,溅在坐在对面的祁真的羽绒服上。
彭文彦压着龚飞英,把大鸡巴露出来在祁真面前晃了晃,才一挺腰插进龚飞英的屁眼里,大力抽送着:“好哥哥马上让你吃最爱的大鸡巴!”
他一边用力操着龚飞英,一边盯着脸颊通红的祁真,仿佛现在操着的不是龚飞英而是祁真一般:“爽不爽?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一边说,一边抽打龚飞英饱满的臀部。
“啊……啊……”龚飞英被操出了淫性,接着之前的大叫,“爽……骚货被操得好爽……啊啊啊……”这番淫贱的样子,哪里还有往日睿智冷静的学生会长半分样子?
彭文彦把龚飞英的脸抬起来,让祁真看得把对方脸上的淫态看得更清楚,然后俯下身,当着祁真的面和龚飞英湿吻,两条粉红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纠缠,吻得难解难分。
可怜祁真一个有女朋友的直男,被迫看着这一场男男交媾的淫戏,羞得二脸通红,偏偏因为被病毒感染的虚弱感而无力走开,看到最后,竟然一边觉得恶心,一边起了反应。
龚飞英被彭文彦干射了两炮,最后彭文彦射在了龚飞英体内。精液从屁眼里流出来,顺着龚飞英的大腿往下流。
彭文彦亲了亲龚飞英的嘴角:“宝贝儿,真棒。”
龚飞英媚眼如丝地哼了一声,蹲下来把彭文彦的鸡巴舔干净,才去卫生间清理。
彭文彦坐到椅子上,神清气爽地小声哼了几个音调,又看了眼对面的祁真:“你有什么遗言吗?”
“什么?”祁真此时已经烧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我看你是死也不愿被我操了,有没有什么遗言需要我带给你家人?”
提起家人,祁真眼睛都红了。他出生于高级军官家庭,家教优良,对家人的感情很深。
“不过世界现在变成这样子,你们家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就算留下遗言,他们也不一定能听到。”彭文彦继续残忍地说出事实,“没准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丧尸了。”
“不会的!”祁真挣扎着说,每呼吸一下都像要用尽力气,“军区大院里的警戒很严,他、一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