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杀丧尸这件事,我们都是头一回,势必很生疏。若是出去杀它,怕一时半刻杀不死,这样很容易招来其他的丧尸,非常危险。不如把它引进屋来,我们两个专心斗它一个。”
彭文彦深以为然:“就这么办。”
之后两人商量,由龚飞英出声吸引丧尸,彭文彦藏在门后,等丧尸进了寝室,彭文彦再把门关上。这一商量便去了十多分钟,之后二人又很紧张,彼此鼓励,又练了一会儿刀,龚飞英准备去开门,彭文彦一把叫住他:“慢着。”
彭文彦听到祁真的痛哼声停了,指指床上:“我看看他怎么样了。要是好了点,让他加入进来。”
虽然说让病人帮忙不太体贴,但事关生死,也顾不得了。彭文彦走到床下,敲了敲铁制的床沿:“祁真?”
床上没有回应。
彭文彦索性上了床,一看祁真,吓了一跳:对方全身通红,犹如进了沸水的小龙虾。他摸了一把祁真的额头,硬是被烫得缩回了手,不禁骇想烧成这样,人不死也该傻了。
他愣愣地看着祁真,在脑海中唤了几声系统,却仍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应。
他做主神亿万年,维护着各个世界的运转,早已厌烦疲惫,遂不时偷懒沉睡,将俗事交予零号系统处理。此刻意识莫名觉醒在这个叫彭文彦的学生身上,零号系统不知所踪,根本联系不上主控室。
这人若是死了,他的金手指岂不成了无用的摆设?
怎么会这样?
彭文彦在脑海中搜寻有关丧尸世界的各种设定,可他的脑中存储有亿万年来三千世界的各种讯息,它们有如汪洋大海,想一时半刻从中搜取到有用的信息,有如大海捞针。
彭文彦敲了敲额头,对龚飞英说:“给我拧几块湿毛巾,他快烧死了。”说完开始脱祁真的单衣内裤。
祁真的肉体真是漂亮,比例、线条无一不美,若是这样死了,委实可惜。彭文彦给对方擦了一遍身,发觉对方的高温仍是不退,于是扇了几个巴掌,直扇得这张帅气的脸肿得仿佛嘴里含了两个鸡蛋。
祁真哼哼了两声,睫毛颤了颤,似是要醒,但下一秒,又头一歪,晕了。
彭文彦左右开弓,耳光一个接一个,一边叫着祁真的名字,一边将对方扇成猪头。
龚飞英在下面看不过去:“别打了。”
彭文彦打得巴掌心都疼了,但看祁真如死人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得将对方重新放回床上,道:“你若死了,便白白挨了我的操,家人也要为你伤心流泪,不过是一点病毒,抗体也有了,还不快点振作起来!”他说这些话,不过是让自己好受些,祁真晕得人事不知,哪里听得到?
彭文彦叹了一口气,无计可施了,下了床,和龚飞英两个走到门边。
龚飞英握住门锁。
“小心。”彭文彦低声嘱咐。
“你也是。”龚飞英说完,无声地把门拉开一条缝。他从门缝里往外张望一会儿,又把门打开了一些,探出半个身子,嘬起嘴巴发出了一点声音。
空旷且寂静的走廊上,一只丧尸缓缓地转过身。只见它脸色如纸一般惨白,双目泛着诡异的青,中间一点针眼大小的瞳仁,看到了龚飞英,盯着对方,动作僵硬地走过去。
龚飞英退后一步,对着丧尸招手。他一步步地将丧尸引进寝室,此时风一吹,一股血腥和腐肉和味道冲了进来,令人作呕。
彭文彦捂住口臭。他藏在门后,丧尸进来,背对着他,距离不过半步,若是发出一丝声响,丧尸转过头来,顷刻间便能取他的性命。
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剧烈到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好在龚飞英一直在引导着丧尸,丧尸越走越远,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