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蓦地就梦回中午被绿现场，眼睛一瞪，“我靠！我他妈……”
见楚天晟这厮双手环臂，抬着下巴一副准备听他吹的表情，秦可尧又立刻耷拉下了脸，苦从中来。
他的眉毛一蹙，嘴巴一扁，就向着楚天晟扑过去。楚天晟滑着滑椅躲开，秦可尧扑了个空，委屈巴巴地跟他说：“楚天晟你也知道，兄弟我今天被方正泽那个烂裤裆给绿了啊！我都这样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去看资料，楚天晟你还有没有良心！”
楚天晟的眉毛一挑，“我不是记得你和你的那个老公是表面关系吗？你说这是你家老头安排的结婚，没什么感情。”
楚天晟说的很对，秦可尧开始后悔，早知道他就不告诉楚天晟这直男癌个中原委了。
幸好他还没和楚天晟说关于“开放式婚姻”的事情，不然这孙子一定阴阳怪气地说他活该，自己放的手还好意思鬼哭狼嚎。
时间还早，现在也才晚上8点出头，不论是嫖娼还是毒品交易都为时尚早。所以两人这边还在没头没脑地插科打诨，忽然一个男人上了车，是秦可尧的组员郭星，他上车见到了楚天晟，对着他先喊了一声楚队。
待楚天晟对他点了点头，他才向秦可尧汇报说：“小张在里面似乎有动作了，他说他看到有个男人带了个穿浴袍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上了楼，估计是我们的活，问你要不要上。”
郭星的话让两个人皆是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了肉体交易，秦可尧和楚天晟对视一眼，向郭星确认道：“怎么会这么快，现在才8点10分呢。”
“这，秦队，我也不知道……”郭星摸了摸脑袋。
秦可尧一下子绷紧了脸滑着滑椅到操作台，他拨向张昊的频道，调整着耳麦的位置问他：“张昊，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那边一时没说话，有的只是电流声滋啦滋啦地穿过，没过一会儿，张昊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没直接回话，而是拉着长音“嗯——”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在按摩。
毕竟是警局的人，这边的几个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现在不方便说话。
“张昊你听我说，你们先按兵不动，不要打草惊蛇，可以隐晦地问问按摩小妹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服务。”秦可尧低声说。
张昊那边没吱声，秦可尧这边也正跟他一起紧张着，生怕一个不对劲就全暴露了，他们做了几个礼拜的案子就这么师出不利。
接着，张昊的声音弱弱地传了过来，“小妹，你这手法不错啊。”
紧跟着一个甜甜的，听上去没多大的小姑娘声音传了过来，她应该是外地人，操着一口不知道哪个南部城市的口音，“是呀，您不要看我年纪小，但是我可待过不少的足浴城、澡堂子，都已经帮人按摩好几年啦。就这家店过来洗脚的，好几个都有我的老客户呢！”
张昊说：“你年纪轻轻的，就来s市里打工啊？”
小妹道：“老家不让读书了，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哪里来的钱读书哟。s市是大城市，趁我还年轻，过来多挣点钱的。”
张昊说：“唉，你是小姑娘，人心险恶啊，s市里来打工的人多，鱼龙混杂的，而且又在澡堂子工作，人乱的很。”张昊说到这顿了顿，然后说：“你年纪小，长得又不错，小心被那些顾客吃了豆腐。”
张昊说到这，小妹忽然没接话了。众人本来听戏听得好好的，那边一停下，这里也不由自主地吊起了心，生怕张昊一句漏嘴就把所有计划都给霍霍了。毕竟之前他们怎么来踩点套话都套不出来，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
良久，那边小妹才犹犹豫豫地开口说：“其实，我们足浴城有那种项目，那些客人才不会看上我个外地来的打工小妹呢。”
小妹的话一说出口，这边厢的几人对视一眼，主动提起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