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声开口。
“没有，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言老师。”谈到言封，易鱼的脸刷地红了，“我带了点家里的特产，想给你和言老师尝一尝。我，我是言老师的粉丝，还想送他一个小礼物。”
“言封在洗澡，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代你转交。”
“好的，那麻烦窦老师了。”窦杜时的气场太强大，易鱼怕打扰他们休息，不敢太过打扰，转交了礼物便离开了。
门再次关上，短短两分钟，言封却出了一身的汗。
他虚脱地倒在了地上，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
“听到了吗？小狗，你的粉丝很喜欢你。”
窦杜时把粉色的礼物盒递给言封，“言老师很有魅力。”
“窦杜时，我恨你。”言封不去看窦杜时，他倒在地上，还未从劫后余生的感觉中恢复。
要是真的被人看见，他无法想象后果。
“恨我？”窦杜时感受着言封刻意的冷漠，他一脚踩在了他的两腿间，“小言封可喜欢得很呢。”
他的力气很大，言封的性器在他脚下像是玩具一般，任他戳踩揉捏。
言封的囊袋被踩得扁扁的，原本透着淡粉的嫩肉在窦杜时的脚下成了快要滴血的深红。
言封忍耐着疼痛，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眼睛却完全红了起来，泪光闪烁，看起来可怜极了。
“滚起来跪好。”
言封眼泪落下，从脸上滑落，滴落到了地上。
他抽噎着，起身跪好。
窦杜时从行李箱里扔出一件风衣给他，“穿上。”
言封穿好衣服，不明白窦杜时是什么意思。
“去超市买生姜，然后再去借冰块榨汁。”
窦杜时给言封戴上口罩，吩咐道。
两人都忙，在一起的调教也是室内。窦杜时本以为，他把他的小狗教得很乖。
不过没关系，有问题解决了便是。
“我不去。”言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他觉得丢脸极了，越想停眼泪掉得越厉害。
他哭得打嗝，还不敢太大声，怕被隔壁的易鱼听见。
泪光中，他看到了窦杜时微微带笑的眼。
言封感觉到了嘲讽，他一把抓起窦杜时的胳膊，咬了上去。
他咬的力度不小，窦杜时却面色如常，一声不吭。
到最后，言封心虚地放开了他。
窦杜时的手臂上沾满了他的口水，牙印更是明显极了。
言封用窦杜时的衣服给他擦干净，小声开口，“对，对不起。”
窦杜时被气笑，言封连自己的口水都嫌弃，又怂又欠揍。
“现在冷静了吗？”
“冷静了。”
“好了，出去吧。”两人出来都没带现金，窦杜时把言封今天给他的钱还给了他，还只给了他二十。
言封：……
“我……”
不想去三个字在窦杜时的目光中被言封吞了回去，他看着他，用脑袋蹭了蹭窦杜时的腿，“主人～”
窦杜时对这一套十分受用，他揉了揉言封的脑袋，目光宠溺。
就在言封以为他会放过自己时，窦杜时开了口，“去吧。”
言封最终还是出去了，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长款的风衣，戴着口罩帽子，根本不敢与人对视。
他步伐飞快，脚下生风，风透过风衣进到里面，让小言封感受到了凉，却慢慢挺立了起来。
他恨恨地想，要是被人发现了他的窘境，他回去就杀了窦杜时。
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超市里很热闹。
言封避着人，随便选了几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