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扬在了另一边的脸上。
耳光的痛其实不及其他地方,可是侮辱的意味极浓,被打偏了,还要自己讨好地把头摆正。
言封脸上的红色,说不清是疼的,还是羞的。
“啪啪啪啪啪。”
窦杜时连抽了几耳光,打得言封眼尾泛红,那双本就勾人的眼睛更加的魅惑了起来。
不过二三十下,言封的脸便彻底地红了起来,那红从皮肤底下透出,红痕尽起。
“主人,我错了。”
言封的声音在男人的耳光下变得顺从起来,他看起来乖巧极了。
窦杜时摩挲着他脸上的红,扬起手,瞬间落下。
言封被吓得闭上眼,下一秒,疼痛却在胸前传来。
窦杜时拽起他胸前的小点,“剩下的惩罚,打这里,红红的脸蛋配上红红的乳头才好看,对吧?”
“对。”言封昧着良心回答男人,本就挺立的肩在男人的手下更加挺立了起来。
窦杜时像打耳光一样扇着他的胸,一下一下的,打得言封胸前肿立的小点乱颤。
“唔,主人,疼。”
“啪。”
“就是要让你疼。”
“啪,啪。”窦杜时认真给面前的皮肤上色,调教室里,巴掌声清脆极了。
与之匹配的,是言封被打疼时的,带着钩似的闷哼声。
“啪啪啪。”
剩下的数目打完,窦杜时才终于肯将言封放下来。
刚落地,言封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的腿无力,像是一点也不熟悉这具身体。
窦杜时将他抱在了一旁的床上,轻轻地替他揉着膝盖,揉着他身上被麻绳勒出痕迹的地方。
言封在他的抚摸下舒服地小声哼唧着,主动抱上了男人。
见他恢复得差不多,窦杜时薄唇轻启,“下面的三天,笼养。”
言封愣在原地,这才有了一丝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感觉。
所有的惩罚里,他最讨厌的,就是笼养了。
要被关在与他的身体尺寸严重不符的笼子里禁锢,没有时间观念,排泄和吃饭都全凭男人的心情……
“主人……”言封开口想说些什么,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窦杜时走到一边的柜子处,拿了项圈和手铐脚铐过来,他手里,还有一盒膏体。
言封往旁边躲着,“主人,我下次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那膏体,他太熟悉不过,烈性的春药,能让人欲生欲死。
窦杜时站在床边看着逃避的言封,冷声开口,“自己滚过来。”
言封最终还是被男人带上了项圈,他的手脚都被锁着,乳头、阴茎和屁眼,都被抹了春药。
甚至,窦杜时还在尿道棒上抹了春药,直接塞进了他的尿道里。
窦杜时做完这一切,直接将人扔在了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