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黑暗中待多久,不过几分钟,房间里的灯便亮了起来。
窦杜时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风衣,看起来年轻而潇洒,风姿卓越。
言封看得入迷,觉得自己眼光还是不错。
“既然醒了,那就开始今天的最后一次遛狗。”
窦杜时解开笼子,再次将牵引绳绑在了言封的囊袋上。
经过白天的玩弄,言封的囊袋早变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便火辣辣地疼着。
窦杜时不顾他的想法,快步往前走着。
言封艰难跟着,走了没几步,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抱着沙发,忍着身下剧烈的疼痛,“主人,求求你,不要出去。”
“你见过谁家遛狗在室内遛的?”
窦杜时拽着手里的绳子,将言封硬往前拉。
言封疼得额头青筋抱起,却还是不肯松开沙发。
“啪啪啪。”
窦杜时直接朝他身下踢了几脚,踢得言封的囊袋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他声音冷了几分,“松手。”
这么多年,他的威严,早就刻在了言封的脑子和躯体记忆了。
他松了手,被男人拉出了门外。
窦杜时将他放进车里后备箱,这才绕到了驾驶位,驱车离开。
车里很安静,言封趴在地上,牵引绳被系在了一旁的钩子上。
这一刻,言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窦杜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