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催促让他摆好动作。
后穴像是要被阴茎刺穿了一般,言封眼里包着眼泪,修长的双腿不断地打着颤。
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可是,他不过是他的奴隶,奴隶有什么资格求饶!
“撑不住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像是看透了言封心里的小心思。
言封咬牙开口,连声音都带着颤音,“撑得住。”
窦杜时把竹条移到言封的两腿间,他戳了戳他腿间的嫩肉,“你最好撑得住,言言,惩罚才刚刚开始。”
一句话像是打开了言封的泪腺,他哭得不能自已,委屈倾泄而出,“你打死我吧!”
“啪——”竹条在言封的两腿间落下,他的囊袋上立马起了一条红痕。
“啊——”言封双手捂住囊袋,不断地小心摩擦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疼痛一般。
他疼得拱起了身体,窦杜时一脚踩在他的两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言言,不要挑战我,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无法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言封的囊袋和阴茎在男人的重力下被压扁,窦杜时松开时,他脖子上的青筋爆起,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他看起来狼狈不堪,窦杜时却优雅而矜贵。
“言言,认错。”
言封任自己瘫在舞台上,过了半晌,才小声地开口道,“对不起,我错了。”
“现在,站起来。”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言封耳边响起,“惩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