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羞耻感,可乳头却慢慢地硬了起来,阴茎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慢慢掀开了衣服,乳头上还有男人昨晚捏过的痕迹,言封深吸了一口气,却迟迟不敢把风油精滴到乳头上。
窦杜时低沉的嗓音响起,“五,四,三——”
在男人数到一时,言封闭上了眼睛,风油精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乳头上。
“多滴一点,转一转。”
言封如同男人手中的傀儡,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似的,把风油精均匀地涂抹到了乳头周围。
他的身体被凉得一颤,涂抹的动作却没有分毫的松懈。
“真乖,小狗,继续,把风油精涂到尿道口。”窦杜时恶魔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言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主,主人,求求你……”
他的胸口火辣辣地刺激了起来,凉快中带着针刺般的痛苦感。
特别是带着伤的位置,风油精像是辣椒一样刺激着他的身体,让他连喉咙都焦灼难忍了起来。
他不敢想象,如果涂到尿道口,该有多难受。
窦杜时的声音低沉,不容置喙道:“给你三十秒,晚了就滴到你的尿道口里,像灌肠一样,让风油精慢慢地流进去。”
窦杜时说到做到,说完便拿起了手机计时。
秒针不断流逝,十七,十六……
言封咬着牙,甚至已经感受到阴茎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他相信窦杜时说到做到,可他不敢把风油精滴在尿道口……
“十,九——”
“主人,主人来。”
“自己做。”窦杜时残忍道。
时间只剩下了五秒,言封眼角一颤,心脏快要跳出了胸腔。
“四,三——”手机上的数字继续滚动。
“啊——”言封扶着阴茎,风油精滴到了尿道口里。
几乎是风油精刚刚碰上去的瞬间,他的阴茎便火辣辣地疼了起来,颤抖着立在了两腿之间。
难以忍受的凉意和极端的辣意逐渐逼向他的全身,他的舌头像是着了火一般,心里有股无从发泄的燥意。
风油精刺激了他的尿意,小言封冒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却碍于男人的恐怖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言封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这样就能缓解疼痛似的。
他刚要移开风油精,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不准动。”
言封拿着风油精的手一颤,绿色的液体甩了出来,落在了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啊——”
言封难受地看着男人,大口喘息道,“主人,求求你,不要这个,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言封闭上眼点了点头,“什么都可以。”
这个实在是太难受了,比老姜还要刺激,他周身发凉,皮肤却烫得吓人。
窦杜时漫不经心地道,“我的两个孩子……”
言封有些迟疑,两个选择,他一个都不想选。
见状,窦杜时慢悠悠道,“我还想让你把风油精涂到小屁眼里,涂在肛塞上怎么样?还可以涂在尿道棒——”“
“我还!”言封咬牙打断男人,生怕晚一秒会让他生出更多的想法。
窦杜时嘴角微勾,汽车稳稳地停到了路边。
两人已经出城,周围只有马路,附近连车辆都很少,可这毕竟是室外……
言封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主人,别在这里……我们回家再玩可以吗?”
窦杜时一言不发,视线落到了风油精上。
言封的乳头和尿道口突突地疼着,男人的沉默让疼痛加剧,他咬牙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