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处,那也不是,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讲有了这么个名声,可能更有助我躲开战斗的中心。要不是这样,陆云暮他还能坐那傻笑?我拼了半条命也要打得他妈不认。
咳,这句话的可行性请无视。
我在古代的第一个年过得平平无奇:齐文初和他娘似乎是觉得我在皇帝老爹面前出的丑足够大就没再找我的事,于是除了新年一大早和一群小萝卜头拜见过皇帝老爹和传说中的皇奶奶领了压岁钱之后我就一直窝在小院里闲着,闲得简直要发霉,都想在院子里辟块儿地种菜了。
别问我陆云暮哪儿去了,这丫还说跟我一块过年,结果除夕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正和守菜园的老太监聊大棚技术的可行性的时候我小舅托人送了压岁钱给我,经手人还是那个卧底的我的贴身小太监。我最近一直企图策反他,但不知道姓谢的怎么培训的,我说啥都当耳旁风,我干脆也就随他去了。
压岁钱数量不大,却分了三份包,我先是疑惑,而后在随附的信纸落款上看见了三个名字,除了我外公,还有谢修、谢储,这才想起我好像还有位从未谋面的大舅。我又看了看那封信,无甚特别的祝福的话,翻来覆去读了几遍,这才确认这就是一封普通的祝福信。
难不成谢家还真拿我当亲小辈来看?
我不敢多想,斟酌着写了封感谢的回信,让小太监送了回去。
年后没多久就是春闱,对,就是我小舅谢储要参加的那场。老太傅的学生是这一科的主考,小道消息甚多,上着课呢突然吟出一首诗,说这是今年江南解元在望海楼上观京城人潮如海有感所写,词句甚美,又有胸怀天下的凌云之志,此子非凡。要不就是摇头晃脑念了一篇赋,念完拍手笑道“陇西也有才子”,再低头一看,底下连皇子带伴读睡了一大半,只剩下我和齐文初还抬着头,我挣扎着抬起眼皮听他念时瞥见齐文初困得眼睛都憋红了。嘿,这小子可以啊。
可是很尴尬,也是真的听不懂。
话虽如此,就冲老太傅三天两头在课上“夹带私货”的模样就能知道今年的考生水平非常不错,课后就有消息灵通的伴读兴冲冲聊八卦,说今年春闱来了不少少年才子,学问好长得还俊,搞得京城百姓都跟着兴奋。有商户趁机搞了好些活动邀请这些才子参加,场场都是又热闹又好看。又说这两天望海楼要开场大型的诗会,把本次呼声高的南北才子请了个遍,简直就是一场小殿试了,甚至殿试也不一定有它有看头。说到这,这位伴读便提了个极其吸引人的主意:“我家和望海楼的老板有些交情,可以安排几间安全隐蔽的雅间观会,不知各位殿下有没有兴趣一去?”
三十二
诸位,你们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看!
这可是锃光瓦亮的金、大、腿。
三十三
这位大腿好像姓宋,是我三弟弟还是四弟弟的伴读,比齐文初还要大上一岁,平日一直是一张笑脸,几个岁数小的弟弟都喜欢粘着他。我记得他应当是某个皇商的嫡子,好像是家里攀上了某位生了皇子的嫔妃的关系,这才有机会进宫当伴读。
虽然是皇商,可也是商人之子,在这群年纪轻轻的老封建眼里上不了台面,但是这种时候也备受瞩目了。这位宋小哥很不一般,起码很会哄孩子,就不说这些真小孩了,我都很想去啊。他这主意先是博得了齐文初的认可,而后不知道怎么的被老太傅知道了,又得了一通夸,在老太傅的说服下,很顺利地就被皇帝老爹批准了。
这一件事,明着是讨好皇子,实际是卖了老太傅人人情。这种诗会,我们看是凑热闹,老太傅眼里可是不可错过的盛会,经他口说出去的事皇帝老爹自然好批,于是老太傅得了带学生雅间看会的好处,皇子们可以出宫看热闹,顺带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