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姑娘,齐文初是做了啥让人当他是个女的啊。我借着余晖仔细看了看他,头发半披,唇红齿白眼带桃花……还真像个姑娘啊嘿!
股不其然齐文初怒了:“你叫谁姑娘,我是男的!”
另一个汉子哈哈大笑:“男的?姑娘,撒谎也得看着实诚点,要不,你脱了让我看看?”说着就朝着齐文初伸手。
……
要钱归要钱,这可就过分了啊。我看向齐文初,只见他又急又气地往外躲,却不朝我看一眼……明明早就看见我了还当没看见,逞哪门子强啊。
我从怀里摸出个小银块放在桌子上,然后拎着壶悄悄走到一个汉子身后,趁他不注意,直接把壶朝他后脑袋抡了上去。
啪!
陶壶碎了一地,我正要逃,却被另一个汉子一把拎住了领子:“哪儿来的丫头片子,敢暗算你爷爷!”
???咋地我连个姑娘都不够格吗!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幸好齐文初也反应过来了,只见他抄起一边的板凳,照着还捂着后脑袋嚎的汉子又补了一下,转头看向我,我看见他好像喊了我两声什么,但我大脑缺氧,只顾着摇头,再回神时我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晕得我直翻白眼。我挣扎着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朝着被大汉掐着扒衣服的齐文初走过去,用头狠狠地朝着那大汉未顾及的后脑狠狠一计头槌,之后就彻底人事不知了。
再醒过来时我的眼睛好半天都不能对焦,过了好半天我才发现我头顶的这张脸是谢储的。
谢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醒了?”
我想说话说不出,想点头,刚动一下就又晕头转向。谢储这才拦我:“你喉咙脑袋都有伤,不要乱动。”
我:……那你不早说!
然而我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结果眼睛瞪太用劲就头晕,我干脆用一个死鱼翻白眼的表情对着他以示不满。
谢储却忽然笑了,笑得十分好看,特别像我娘……然而我一点也不高兴,尼玛看我受罪倒高兴了是吧!
这时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我动不了,看向谢储时见他扫了来人一眼便不再看:“你哥。”
……不公平啊!他惹的麻烦,我这躺着动不了,他倒是处溜达了?
我听见齐文初的脚步明显一顿,半晌才开口:“谢编修,此事是我的过错,我就是来赔礼道歉的,你不必如此讽刺我。”转头又朝我说道:“齐文裕,这次……是我欠你的!”说完转身便走。
我原本不想动,听到这句挣扎着想起来。
齐文初!我不用你欠我的!你以后别烦我就行了!让你妈也别烦我!
后来回宫之后,齐文初在宫里好一通折腾,又请了好几个武师傅,天不亮就起来练武,没事就和陆云暮对练,一开始天天挨打,愁得皇贵妃天天找皇帝老爹哭,后面渐渐还能有小胜。
想不到齐文初虽然脑子蠢了点,倒是个练武的材料。
所以后来他只带了亲随便去找鞑子借兵时我也没觉得他是靠美色,当然他美色的确扎眼,但我估摸就算是什么草原第一勇士,那也指不定谁上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