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舌被卷住,对方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攻城略地。
“你湿了。”感受到胯间衣料的润意,雍正轻笑,将人缓缓放下去,正对着自己的鸡巴,示意甄环给他含含。
甄环手放上去,一手却握不住,动作像片轻盈的羽毛刮在了雍正的心底。
“甄卿用嘴试试。”雍正提醒他。
言语动作间的温柔是余氏从未见过的,在床上雍正永远是粗暴直接的,像头发了情的公牛压着他不停肏干。他为了笼住这偷来的圣眷,顺着雍正的意不断开发自己展现最淫乱的一面,边被肏边唱曲也好,被鞭子抽穴用逼水磨墨也罢,这才得了个“妙淫娘子”的尊号。
但也仅仅只是爬到个答应的位子,可眼前这人,什么都不用做,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他从未得到的东西。
“圣上太大了……”甄环含着龙根模糊的挤出来几个字,嘴角被撑到最大,不住地往下流着诞液。头上的玉簪不知何时掉落了,有些许青丝粘在嘴边被雍正拨开。
“莞莞不也还是含住了吗。”
从未含过男人的性器,甄环生疏又努力的服侍着,但也仅仅只是来回舔着柱身,不让它被牙齿磕到而已。
雍正眼中却显着痴迷,感受着甄环青涩毫无技巧的舔弄,看着甄环像是隔着他看向另外一个人,但沉迷情欲的甄环并未注意到,反而愈加卖力地吸吮舔舐插满口中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