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宜修走后,才瘫倒在椅子上良久。
他身体的特殊若叫人知道,是皇室的耻辱,他不能去告诉皇阿玛,也不能让德妃撤回他的心意,只因宜修是德妃母家的人。
但福晋这个位置,他一个贱妾所出,怎配得上他皇四子。
翌日,胤禛思量着怎么绝了宜修的念想,遣人请来了乌拉那拉府里的嫡公子,毕竟是为额娘母家的嫡出,好在他面前说上话。
人还未到,宜修却不知怎么得了消息,在门口等着前往永和宫的胤禛,他恭立在侧,道:“阿四要去见德妃娘娘吗,我与阿四随行。”
胤禛一看见他的样子就厌烦,甩手而去了。
永和宫内,宜修对乌雅氏行了大礼,先一步询问四阿哥开府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胤禛正不知说什么才好,门外传来一声“见过姑母”让他见到了事情的转机。
纯元踏步进来,向德妃行了一礼。说着:“姑母最近安好。”
“可还在想着四阿哥开府的事。”
德妃见了母家最尊贵的孩子,且又在京中颇负盛名,自然开心,同他说道:“我正恼这事,想着宜修和皇儿一向要好,他在宫中又得力,不如就指了他去。”
““姑母,宜修不过庶出,可当不得嫡妻。”纯元面上仍然是带有微微笑意,浑身散发着温润。
人人都晓得嫡出的纯元才情横溢,狩猎与学问、琴棋与书画,无一不通,又加上他尊贵的身份,是为京都第一贵公子。
可只有宜修知道,自小嫡公子看他这个庶出的弟弟就像是看蝼蚁。凡自己所有的,必是纯元不要的。
德妃最后问了宜修的意见。
他笑着说:“兄长所言极是,宜修身份卑微,只堪做皇四子的大侍人。”
闻言,纯元脸色变了变,却未有法子反驳,毕竟他庶出的弟弟从来就是这般下贱。
去了宜修的福晋之位,又见他如此伏低做小,也是出身庶出的德妃心略有愧疚,道:“宫中大侍人一向为皇子府中的妾,宜修虽是庶出,却也是乌拉那拉家出来的,等皇儿开府后就抬做侧福晋吧。”
见及此,胤禛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应允了。不过是侧福晋,也就是过些时日将他废了的事。
乌拉那拉宜修将头磕在厚厚的青砖上,跪谢乌雅氏和胤禛,他已想好了一切。
过了几日,德妃将此事说与皇帝,很快旨意就颁下来了,宜修将作为皇四子的大侍人,预备的侧福晋。
夏日的天气易变,入夜下起雨来,愈渐大了。
按照规矩,大侍人将服侍皇子,作为其的通房,宜修在房内等着胤禛进来。
他听见门被推开,很快朝思暮想的人便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真是不择手段。”胤禛恶狠狠地抬起他的脸,对他说道,屋外是狂风暴雨,将他的声音削了几分。
“阿四才是不择手段。”
宜修看着胤禛有些躲闪的眼睛,定了定心神,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我是阿四开府前的大侍人,开府后的侧福晋,仍然是阿四的妻,阿四在恼我什么呢?”
胤禛被迫看着宜修的脸,他长得并不差,如颓唐玉山,甚至与纯元有一分相像,但他厌恶宜修的工于心计,谋夺高位,甚至还有今夜的床事。
还好,他已准备好了。趁宜修褪去他衣物分神的空当,他奋起将手砍向了宜修低下头的脖颈。
宜修来不及反应便跌入了他的怀里,他将宜修随意放在床上,就起身回宫去了。
从畅春园至重华宫有一段路程,胤禛避免人发现,特地抄了御花园的小路回去。事前他向侍卫们打了招呼,路上便无灯无人。
雨逐渐下成暴雨,模糊了打着伞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