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还价,他想好了,他最多接受十年,但他希望三五年,楚皓就能放过他。
谁知楚皓道:“一年。”
一年?!
段尤不敢相信楚皓这么仁慈,一年就肯放过他。
现在的段尤并不知道,之后的每一天,楚皓都当做最后一天来度过。
一年很快的。
“既然你同意了,就把这份合同签了。”
段尤接过来,内容不多,就三页纸,但全是乙方段尤的义务,连做爱的时间、地点、方式、次数都被楚皓完全控制。
“没有问题的话,请你签字确认。”
“我有不签的权利吗?”
“显然没有,你只用一年的时间就可以平息我的恨意,从我这儿捞取好处,还想我能把你供着?别太贪心了,段尤。我能做到不强奸你,已经是极大地友好与克制了。你也该知道我对强制插入,强行操射也很感兴趣。”
“这和强奸有区别吗?”
“当然不同,你不签,我上你,你不同意,那叫强奸,但你签了,我上你,你再不同意,那叫情趣。虽然眼前你走投无路,只能答应,但我们程序,该走还是要走一下的。”
段尤抽了抽嘴角,楚皓说得没错,眼前形势,他没得选。
若是不签,他不仅得露宿街头,而且永远别想找到工作,宋成那边也会缠着他不放。
“唰唰唰——”
潦草的字迹在乙方栏出现,段尤签了。
一年而已,忍忍过去了。
楚皓接过合同,看着段尤潦草的字迹,指尖发麻,段尤认可了这段包养关系,嘴角在强行抑制下,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抬头时,他已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手伸过来。”
段尤不明就里,到底还是伸过去,搭在楚皓的手心,接着手掌被一攥,身体前倾,倒在楚皓打开的双腿两间。
段尤脑海蹦出两个字:口交。
宋成热衷于此,但他从来不肯,他一次都没给人口交过。
他不想把那玩意儿含在嘴里,忍着腥臊气味,还得舔弄,万一射到嘴里,他怕自己会吐。
楚皓感受到段尤在抵抗,四肢僵硬,浑身赤裸地跪在他的腿间。他勾唇一笑,皮鞋前伸,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段尤的阴茎上。
“啊!”
不轻不重,恰好让段尤腰一软,楚皓按在段尤后脑勺的大手往前一按,段尤的嘴巴大张着包裹住楚皓内裤里的阳具。
隔着布料,楚皓有节奏地律动,一下又一下地将肉棒往段尤嘴里送,让段尤感受自己。
“大不大?”楚皓一边挺动腰杆,一边声音沙哑地问,被擦得锃亮的皮鞋还时不时地踩踩段尤底下的阴茎。
段尤整张嘴含着布料,根本说不了话,他“唔唔”两声,想退出来,却做不到。
隔靴搔痒,只能是越搔越痒。楚皓气息不稳,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动作迅速地将段尤的脑袋按进裤子里。
“唔!”
布料变少了,只有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由于更加贴近,段尤鼻尖抵着楚皓的下体,他的味道钻进段尤的鼻腔。
很意外的是,竟然不是腥臊,而是很干净的味道,甚至还有淡淡的草莓味。段尤很喜欢的水果,他不由自主地流下唾液,将楚皓的内裤打湿,阴茎的颜色若隐若现。
楚皓感受到段尤流口水了,笑意更浓,他一边挺腰律动,一边问:“想吃吗?隔着内裤,是不是能闻到却吃不到,很难受?现在可不是让你爽的,今晚是我们第一次正式做爱,本来可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但由于你没有做好前期准备,所以美好破灭了。为了让你记住灌肠清理这件事,这次灌肠由我代劳。相信我,如果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