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宵禁,抽他鞭子,直接把他抽到医院,一个月下不来床。
楚皓也是个混不吝,从小抽到大,该犯的事,一件没落下,以至于两人关系一直势同水火,等到楚皓长大,搬出来住了,距离远了,楚老爷子懒得管了,这两人的关系才稍微好转。
如今,他又在公司最看重的新项目上乱来,他爸不抽他,才叫奇怪。
可楚皓偏偏不知好歹,“我说了是我,你为什么非要找无辜的人背锅?一人做事一人当。”
楚霆气盛,抓起项目书朝他的脸砸,“你是又惦记着被抽了是吗?!”
楚皓不躲不闪,站直了,等着项目书砸到脸上。
段尤心揪起来,明明不是楚皓,是楚皓为他背锅。他虽然讨厌楚皓,可他也不愿意让楚皓莫名其妙地为自己背锅。
段尤站出来,刚要承认,谁知林秘书抓住他的衣角,对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楚霆见新助理有话说,走过来,刚准备施压,谁知楚皓走过来,错身,挡在段尤面前,“别必要逼不相干的人背锅,叔叔,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说的,说这项目书是我助理做的,难道叔叔就不明白吗?段助理,林秘书是我的左膀右臂,他向您告状,无非是想断我手臂,让我在这里难以立足?”
楚霆犹豫了,楚皓说得倒有些道理,他问:“真是你做的?”
楚皓道:“我不想让别人替我背锅。”
楚霆皱眉,“你怎么搞出这么个破玩意儿,公司早就摒弃托管服务你不知道吗?现在的政策也在取缔托管行业,所以公司才要开发新教育资源,结果你却在风口浪尖搞托管,不是存心和你爸对着干,给他添堵吗?”
楚霆一语中的,段尤这才明白他的项目漏洞原来如此之大,顿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楚皓又道:“我就是试个水,这不是最终方案,那个徐闻不是以为我定的这个方案吗?不如将计就计,让他告状,再拿新项目书打他的脸。爸爸那边不就没事了?”
楚霆不由问,“这么说,你有新方案?”
楚皓道:“那当然。”
楚霆道:“多久能交上来,你得尽快,我最多能给你争取半个月的时间,你爸现在在国外,等他回来,肯定第一个找你算账。”
楚皓却道:“用不到半个月,一周就行。”
楚霆眼前一亮,“真的?”
楚皓保证道:“放心,叔叔,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楚霆点头,“你以后收着点,别老惹你爸生气,对你有什么好处?”
楚皓点头称是,然后点头,随后他笑眯眯地问:“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记得我的项目书是放在段助理那儿的,怎么会在您手上?”
楚霆道:“是徐闻拿来的,好像是个小姑娘,说是你这个助理做的,哎呀乱七八糟的,谁知道徐闻搞什么鬼?”
送走了董事会,楚皓转过身来,收起笑脸,阴沉着脸,沉声问:“是谁?”
段尤垂眸,现在他明白了,是小琳害他,而楚皓,在保他。
楚皓见他到现在还要维护那个实习生,气到心疼,他倒吸一口凉气,缓了缓,道:“那晚的那个实习生是吗?你以为我真的猜不出来?”
段尤抬头,楚皓阴鸷地笑,他转身出去。
段尤怕他对小琳做些不好的事,想追出去,林秘书道:“段助理,友情提醒,总裁现在很不高兴。”
意思是,别惹总裁。
“所以别求情。”
求情?
段尤不解,跟着秘书出去了。
员工们坐在工位,突然看见总裁迈长腿,大步流星,一阵风走过来,周身散发寒气,个个畏畏缩缩,生怕找自己不痛快。